沈玉嫿到現在沒鬧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鳳九檀就要殺人。
女人,鳳九檀愣了一下神,怎麼也想不到這是個女人,可是,經沈玉嫿這一提醒,才意識到,這個人沒有喉結。
蘇起見他精神鬆懈,當下顧不得許多,連忙直接打飛那隻由始至終都掐著葉迷棠的手,趁他分神之際,已經將人接到了懷裡。
葉迷棠已經暈厥過去了,脖子上的痕跡已經成了深紅色,伸手探探鼻息,還好,沒事,真的只是暈厥,當下抬頭看向鳳九檀。
「鳳九爺,該給內子一個說法吧?」
此時此刻,鳳九檀才看清楚剛才和自己過招的是誰,當下道了一句:「蘇起?」
「沒錯,正是在下,鳳九爺,好本事,草菅人命,不分青紅皂白。果然是人才。」
一番話說得夾槍帶棒。看見自己的女人面臨生死邊緣,換做是誰,也不能冷靜。
鳳九爺同樣不覺得自己有錯,任是哪個男人,面對那種情況,都是冷靜不了的。
當下反諷回去:「蘇督軍果然馭妻有術,辦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出現在別人的閨房裡,這要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他沒看住,讓自己的媳婦跑了出來,但是,也不代表可以任人欺凌。
沈玉端見事不好,連忙走過來打圓場。
「一場誤會而已,大家有話好好說。」
他現在,心裡罵娘的衝動都有了,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兩位祖宗,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蘇起身份自不必說,北六省的執政長官,完全是雄踞一方的人物,連中央都要忌諱幾分。
本就是不好惹的,鳳九檀同樣不是什麼面瓜,背後站著幾家的勢力,自是深不可測,做事一向任意妄為,這兩位對上,誰輸誰贏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別遭到池魚之殃。
沈玉端有心給鳳九檀打掩護,說到底這才是他兄弟,和蘇起,他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隨即說道:「蘇督軍,鳳九他不是故意的,今天也是喝了點酒,看見尊夫人這身裝扮,難免生了誤會,還望蘇督軍海涵。」
蘇起也不是什麼好鳥,鳳九檀和他結仇,只有三個字,犯不上!
沈玉端是這麼想的,另外兩位卻不是這麼想的,一個不領情,你自己的女人你不管住了,這副德行出現在玉嫿的房間裡,怨得了誰。
賠不是,他鳳九檀長這麼大唯一陪過不是的只有沈玉嫿,還就沒給別人低聲下氣過。
原諒他,自己的妻子差點被他掐死,不敢想像若是自己在晚上來一會,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的女人有錯,可是,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欺凌。
懷裡抱著葉迷棠,目光犀利的看著鳳九檀,嘴上說道:「沈二爺,這件事和你無關,煩勞你讓開一下。」
鳳九檀輕扯一下嘴角。卻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蘇起目光一閃,卻是抱著葉迷棠當時就趴在了地上,鳳九檀此時也行動了,卻是直接一腳將紅袖踢到床底下,飛身撲向沈玉嫿,兩人順著床~上直接滾到了床下。
沈玉端反應不慢,同樣直接撲像任書婉。與此同時,槍聲也響了起來,沈玉端在槍聲響起來的同時,已經將任書婉報到床下面。外面卻有人破窗而入。
子彈打在床~上的被子上,頓時,棉絮亂飛。緊接著,開始有人順著窗戶往裡進。同時子彈開始打向幾個人。
鳳九檀看了一眼離得最近的沈玉端,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是同時扯著床~上的被子向那群人扔過去。
趁著那群人視線受阻,三個男人連忙抱著自己的女人向外跑去。
岑綰綰見事不好,剛睜開眼睛,立馬又嚇得躺在地上繼續裝死。
來人目標明確,顯然是對她不感興趣。直接越過她出了房間。向那幾個人追去。
眼見著人都走了出去,岑綰綰鬆了一口氣,耳邊聽得屋子裡已經沒有了腳步聲。才抬起頭來,卻不想眼睛直接對上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與此同時,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是沈家的什麼人?」
鳳九檀沒有帶槍,他來沈家,是一向不帶槍的。沈玉端的槍也沒帶在身上,三個人,只有蘇起帶了槍。
其實按蘇起的實力,本來是能抵擋一陣的,只是懷裡抱著人,始終不方便。
三個人對視一眼,沈玉端已經前頭帶路,去了他的書房,與此同時,蘇起的親衛也已經跑了上來,和那伙人交上了火。
沈玉端畢竟不是鳳九蘇起靠槍桿子起來的人,所以,書房裡放的槍只有幾把。不過倒也夠用了。
葉迷棠還在昏厥,沈玉嫿和任書婉確實已經徹底清醒了。兩人不用誰說,已經上前一人拿了一把槍。
不求有多少攻擊力,但是,自保是最基本的。
來人來勢洶洶,顯然是要已經摸清了沈家的底細。
沈玉端看看沈玉嫿,兄妹倆交換一個眼神,對這些人是哪裡冒出來的顯然都是一頭霧水。
蘇起想了想將葉迷棠叫給沈玉嫿和任書婉照顧,向對面的兩個男人一抱拳。
「這些人是衝著內子來的。兩位大可不必趟這趟渾水,參與進來,一切有在下去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