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穿著男裝的葉迷棠,看到被脫了外衣的沈玉嫿。看到不知所措的紅袖。最關鍵的是葉迷棠的手還搭在沈玉嫿的胸前。
大喊一聲:「你是誰,為什麼在表姐的房間裡?」
葉迷棠反應過來,當即就要過去捂住岑綰綰的嘴。
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樓下的兩人已經聽見了喊聲。
鳳九檀搶先一步,直接上了樓。
沈玉端卻沒來得及上樓,管家進來了,臉上帶著慌張。
「少爺,外面來了一伙人,他們要見您。」
他話還沒等說完,外面的人已經進來了,當先一人,身穿灰色大衣,頭上戴著灰色禮帽。眉宇間自有一股精悍氣勢。
沈玉端立正了身子,當即一抱拳:「蘇督軍?」
這人上過報紙,洛城和欒陽城離得那麼近,他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這位執政長官。
蘇起既然來,就是已經查清楚了沈家的根底,這位沈家二爺,他是沒見過,但是,沈家大~爺,他卻是見過的,那位也是個人物,務實沉穩,八面玲瓏。
當下還施一禮,同樣抱拳道:「沈二爺。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卻有要事。」
他拿不準沈玉端抱得是什麼心思,會不會將葉迷棠交出來,只能試探一下。
鳳九檀雖然喝了酒,但是動作卻是絲毫不見慢。
蘇起進門之時,他已經奔到了樓上。
看到房裡的情景,自是氣得不輕。
一個陌生的男人,和外衣盡褪的沈玉嫿,這兩樣就足以讓他失了冷靜,相反的,其他的到已經不重要了。
當下一個箭步向前,已經伸手鎖住了葉迷棠的喉嚨。
「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葉迷棠被他掐著脖子,想要說的話都說不出來。
岑綰綰見狀,迷濛著雙眼,指著葉迷棠道:「哦,我認得你,今天上午你還和表姐在一起來著。」
這一句話說出來,卻是典型的雪上加霜。
鳳九檀眼睛都紅了,回頭去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沈玉嫿,再看看面前的男人,心裡的怒火想要立刻從胸腔里噴出來一般。
「你勾引玉嫿。」
自動的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咎到這個男人的身上,沈玉嫿,他相信玉嫿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
葉迷棠有苦難言,喉嚨被鎖的緊緊的,只感覺下一秒就會立馬斷氣。
紅袖反應過來了,當下上前拉住鳳九檀的胳膊,剛喊了一聲九爺,卻被鳳九檀一腳踢開。
隨口罵道:「你個包藏禍心的奴才,玉嫿平日裡是怎麼對你的,你卻在這夥同外人辱她清白,爺現在就解決了他,然後再殺了你這個狗奴才。」
紅袖被他一腳踹飛到牆上,當下捂著肚子緩不過勁來,想要解釋,鳳九檀又哪裡肯聽,手上再次用力,卻是真的想直接掐死葉迷棠。
鳳九爺殺過人,而且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在他心目中,人只分兩種,該殺的和不該殺的。
眼前這個,明顯就是該殺的。
葉迷棠翻起了白眼,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自己大概會命喪於此。
岑綰綰見事不對,已經躺在地上裝暈。
「住手!」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
鳳九檀本能的向後看一眼,沈玉嫿已經醒了,搖了搖腦袋,叫他住手。她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了,卻是被眼前的情況給嚇著了,還有點發懵。
另一道聲音響起來的同時,一個男人已經來到了鳳九檀的身邊。
兩人很快交上了手,卻是一個要救人,一個要殺人。
一時間扭打在一起。
沈玉端是懵的。任書婉此時也醒了,看見這樣的場景,酒也是醒了一半,當下聞出來了,「怎麼了?」
屋內唯一昏迷的就剩下岑綰綰了,躺在地上,已經人事不知。想必是酒勁上了頭。
鳳九檀的身手不錯,蘇起卻也不是等閒之輩,兩人交手,鳳九檀手裡掐著一個人,自然受限。
沈玉嫿有氣無力的,她頭疼得厲害,只能擺擺手,叫了一聲九哥。
「別打了,自己人。」
再一次雪上加霜,好嘛,自己人,那他就掐死這個自己人,看她還和誰是自己人。
「九哥,她一個女人,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你殺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