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書婉不說話了,直接跟在沈玉端身後~進了屋。沈玉嫿連忙跟上,卻被鳳九檀拉住了。將人攬住引到了旁邊的梅林里。
沈玉嫿臉色緋紅,這裡人來人往的,這人怎麼就這大膽。連忙掙扎。
卻不想鳳九檀越摟越緊:「說說吧,為什麼給蘇起道歉,為什麼給那個女人那麼些東西。」
還能為什麼,為了你以後少一點麻煩,不過確實也是因為葉迷棠穿得太單薄,她怕她冷著。「我不愛穿的衣服,送出去,有什麼不對嗎?」
「那道歉呢?別以為我沒聽到,我雖然走在前面的,但是你說的話我還是聽到了,我怎麼就不記得你給我道過歉。」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事都是他先低頭的,可是從來沒見這丫頭對他低過頭。
沈玉嫿不搭理他,將頭扭過一邊去。卻被他硬給扳過來了。
對上 一雙眼睛漆黑幽深,沈玉嫿的心裡不禁一顫。鳳九檀已經開了口。
「玉嫿,你放心,就這一次,我鳳九檀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做這樣的事情。」她維護他是好事,他喜歡,也很享受那種感覺,可是,他卻見不得玉嫿和別人低頭。任何人都不行。
沈玉嫿的下巴被他鉗制住,說話微微有些含糊不清:「為你做的,我願意。」
她願意為他動心思,至於其他的,反倒覺得無所謂。
他為她做得,遠比她做得更多,那要怎麼算。
愛情是筆糊塗帳,沒有誰輸誰贏,沒有誰愛誰更多一點,有的只是我想為你做的更多。
鳳九檀眼睛裡有些發酸發~漲,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能觸動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將人擁在懷裡,低低的喚了一聲玉嫿。
沈玉嫿抿著唇停了一會,卻還是伸出手去攬住了男人的腰。
陰天了,挺冷的,風也不小,即使有梅樹擋著,也不覺得好到哪裡去,可是,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是誰也不願意鬆手。
沈玉端從梅林外轉了進來,兩人被嚇了一跳,連忙分開,沈玉端卻已經冷著臉對鳳九檀說道:「天挺冷的,你再把她凍壞了,還不回屋!」
鳳九檀反應過來,連忙伸出雙手去摸沈玉嫿的胳膊。沈玉端雙眼瞪的溜圓,當著他的面都這樣。那背著他豈不是,豈不是……
鳳九檀沒搭理他,果然,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冰涼一片。當下連忙帶著人回屋了。
獨剩下沈玉端站在原地運氣。
外面終究是冷,一股寒風打過來,冷的他打了個寒戰,連忙咕噥一句混蛋,卻也進了屋。
任書婉要去學校,早上還要回家看看,昨天沒回去,父親總是會擔心的。
沈玉端自告奮勇,去送人,沈玉嫿說好了今天不去學校,要送岑綰綰走的。
沈玉端不去管她,隨她心意。自己送著任書婉走了。
鳳九檀也不能留了,他要去軍政府,昨天回來沒去報導,今天自然是要補上的。
可是,想到和沈玉嫿分開,確實有那麼點依依不捨的感覺。
趁人不注意,飛快的偷了個香才離開,氣的沈玉嫿原地跺腳,卻拿他無可奈何。
沈玉嫿轉身要去樓上看岑綰綰,卻看見那人已經站在樓梯盡頭,看著她,目光空洞而麻木,又好像在透過她看別人,沈玉嫿莫名其妙。
岑綰綰幽幽的開了口:「表姐,你是個有福氣的。」
沈玉嫿知道她在說什麼,只是不明白這人現在內心是個什麼想法,所以,不去接這個話頭。
鳳九已經派陳悉武過來了,進了門,看見沈玉嫿,先施了一禮,喚了一聲沈小姐:「少爺讓我護送岑小姐回去。」
又是一個言簡意駭的主兒,沒有多餘的廢話,以鳳九檀的吩咐馬首是瞻。
飯桌上沈玉端提了這茬,沈玉嫿倒也不意外,只是鳳九檀派人護送岑綰綰,她心裡總是有那麼一點怪異的感覺。
總覺得那人沒有那麼好心,抬頭去看岑綰綰,她依舊是那副樣子,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有勞陳總管了,替我謝謝鳳九爺。」
沈玉嫿的九哥,沈玉嫿的二哥,沈玉嫿的書婉姐姐,從來和她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可不是要多謝嗎,人家那麼照顧你,還不是看在沈玉嫿的面子上。
沈玉嫿卻不放心,看著岑綰綰。
「我讓紅袖跟著你一塊回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鳳九檀可能是不懷好意的,那個傢伙,一直以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主,岑綰綰雖然沒對他做過什麼事,但是,對自己確實做過一些事情,而且,她可沒忘記,二哥早上提起來的時候,表情是有些異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