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質柔軟順滑,銀色的長毛均勻的分布著,極品的紫貂皮,沈玉端覺得自己被一再傷害的心靈得到了彌補。
大氅上身,貴氣風流自不必說,最關鍵的是妹妹那份難得的心意。
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欣喜和滿足油然而生,誰說的女生外向,妹妹這不是心裡還是有他,這個就是心意。
穿在身上,實在是再暖和不過。
沈玉嫿也喜歡,二哥穿得正合身。功夫倒是沒白費。
「你應該再給自己做一件。」那件貂皮大衣不是給了葉迷棠嗎,這個冬天要穿什麼。
「我的來得及。」
她又不是經常出門,來來回回都有車的,不象二哥他們來回跑,應酬也多。
「你不喜歡這個顏色,我那裡還有別的。只不過質地是比不上這個。」
沈玉嫿擺擺手,「不急,以後再說。」
只是鳳九檀怎麼還不回來,向門口張望幾次,都不見人影,沈玉嫿心裡等得有點著急。
沈玉端哪裡知道她的心事,自顧自的高興著,等了很久,也不見鳳九檀回來,吩咐開飯。
家裡只剩下兩個人,又是另一種清淨,雖然還是食不言寢不語但是卻是格外的寧靜。
沈玉嫿的飯吃的心不在焉,也不知道這人去幹什麼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正想著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鳳九檀將懷裡的一個大盒子交給門口的傭人,又抖落乾淨身上的雪 ,才進屋來。
將盒子放到茶几上,沈玉嫿已經去給他盛飯了。
沈玉端撇撇嘴,女生還是外向的,對自己就沒見得她這麼殷勤過。
飯碗遞到鳳九檀的手裡,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看的沈玉端渾身都麻酥~酥的,恨不得趕緊吃完這頓飯,然後好離開這,免得在這裡看著兩人這麼肉麻。
「怎麼現在才回來呢?」沈玉端插了嘴,必須打斷兩人你來我往的肉麻,不然的話,他這頓飯真的吃不下了。
「有點事,去取點東西,所以,才回來晚了。」鳳九爺說得輕描淡寫,沈玉端卻是憤憤不平,明明問話的人是他,為什麼卻是對著玉嫿說。
沈玉嫿抿了一下嘴唇,卻是夾了一塊蹄髈肉放到鳳九檀的碗裡。
「這個,廚房今天特意做的,挺好吃的,你嘗嘗。」
沈玉端輕輕地咳了一下,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帶這樣玩的,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沈玉嫿側頭看他一眼,想了想又夾了一塊放到了他的碗裡:「二哥吃肉。」
沈玉端更加悲憤了,這語氣,像餵豬一樣。
鳳九檀看一眼沈玉端,臉上帶笑,是譏笑,是嘲諷的笑。
沈玉端眼睛一轉,優越感已經油然而生。
不過是塊肉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和貂皮大氅比起來,一塊肉算得了什麼。
這麼一想,沈二爺已經從容自若了。
鳳九檀看了一眼恢復正常的他 ,平靜的轉過頭去吃自己的飯。
沒人搭理他,沈玉端自己也覺得無趣了。專心吃飯,不去管無恥秀恩愛的的那兩位。
餐後坐在一起喝茶,說起蘇起,倒是一陣唏噓,免不了的想起他的鄰居,新任的洛城督軍欒聿一。
兩人還有本質上的區別的,蘇起身上那種梟雄的氣質已經很濃烈了,欒聿一顯然,還沒修煉到那種地位,只是不知道以後兩人狹路相逢,誰會是誰的敵手。
鳳九檀不說話這兩位都不是易與的主兒,以後真的要對上,誰知道哪個輸哪個贏,但是很明顯的,現在蘇起的勢力比欒聿一要強太多,欒聿一是一道屏障,但是卻不可能主動去招惹蘇起,否則的話,最大的可能性是被蘇起直接吞掉。
至於欒聿一會不會安心待在洛城,就不得而知了,若是他想擴充地盤,往北不行,剩下其餘的三個方向都行。但是,還要看蘇起有沒有那個野心擴張。
一個洛城,看似委以重任,實際上就是架在火上烤,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 ,就看他的能耐了。
將之前的盒子打開,一件雪白的裘皮大衣擺在裡面。
毛質顏色比之前沈玉嫿送給葉迷棠的那件還要純正。
沈玉端有些驚訝:「你回來晚了,就是去拿這個。」
鳳九檀點點頭。「之前打電話他們說還沒開始做好,本來要明天才能拿回來,可是明天早上玉嫿穿什麼。所以,今天就去取回來了。」
將大衣給沈玉嫿穿上,正合身,款式也是最新的,中間帶一點收腰,襯托出沈玉嫿本就纖~細的腰身。
穿這種衣服果然好看,毛茸茸的衣服里露出一張晶瑩玉質的小~臉,無端的讓人心軟了幾分。
沈玉嫿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紅著臉抿唇一笑,卻是將衣服脫了下來,讓碧翹收好,在碧翹耳邊囑咐了兩句,小丫鬟看了看鳳九爺,又看了看自家二少爺,連忙上了樓去,再下來,手上就已經捧著那件和沈玉端一模一樣的貂皮大氅。
沈玉嫿投桃報李,人家親自給她穿了衣服,她也動手幫著鳳九檀穿上把衣服穿上。
鳳九檀占據身高優勢,沈玉嫿想要給他撫平整衣服,則要踮起腳尖了,鳳九檀卻是趁機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