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書不甘心,樊荏晶偏偏又再一次罵了起來。
喬三胖真的怒了,她們不想計較,那人卻是不依不饒,當即要破口大罵。
沈玉嫿拼命攔住:「和一隻狗咬在一起,證明你的教養有多好嗎?」
喬明書被她說得愣住了,沈玉嫿趁機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想收拾她,有的是辦法。可是,不是在這裡,再糾纏下去,別人只會覺得你沈三小姐是潑婦一般的人物,不僅潑婦,還不識大體,和那樣名聲的女子吵在一起,你覺得有意思嗎?」
沒意思,是挺沒意思的。
喬三胖本來不是魯莽之人,不過是被她刺激到了,一心想要維護沈玉嫿而已。
沈玉嫿自然理解她的一番心意,只是這裡,的確不是吵架的好地方。
狗咬你一口,你可以打掉狗牙,打折狗腿,但是,卻不能當眾和它咬回去,咬出一嘴毛來,除了煩犯膈應,什麼好處也沒有。
喬明書恨恨的看了一眼樊荏晶的方向,再看看一臉哀求的沈玉嫿,想了想還是轉身走了,卻不忘丟給樊荏晶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眼見著喬明書沈玉嫿落荒而逃,樊荏晶當下更加得意,眉眼間都多了幾分風采,剛要開口譏笑,卻不想對上一雙清冷幽深的眸子,當下只感覺涼氣順著尾椎骨不斷地蜿蜒向上,一直爬到胸腔里。
連忙收斂了笑容,挽著身後年輕的後生忙轉身奔著自己的雅座過去。
喬明頤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沈玉嫿,她還在一心安撫喬明書。
是他想錯了,原本以為按照上一次她的處事方法這一次同樣會讓那個女人難堪,卻不想,人家心中早有成算,最懂得所謂見機行~事。是個聰明的。
被人這麼注視,沈玉嫿似有所察覺,當即回頭尋找那兩道目光所在,卻是對上喬明頤清冷的眸子,卻又不好立即挪開目光,當下一點頭。
矜持卻不失禮數。果然是教養良好。
喬明頤微微一笑,眸子卻帶上了淡淡的溫度。
沈玉嫿想到這人是喬明書的哥哥,更是鳳九檀的表哥,不能失禮,當下彎眉淺笑,然後才轉過身繼續向樓上雅座走去。
樊荏晶同樣是二樓雅座,落座之後就看見喬明書沈玉嫿坐在離她們不遠的位置上。
兩個小姑娘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本就如花似玉的年紀,且穿戴富貴奢侈,更是添了幾分容光。
樊荏晶越發的不甘心,想到上一回在喬家出的大醜,一心想要扳回一局,卻無奈始終找不到機會,如今在這裡遇到了,焉能放過那個鄉下土包子。當即在那個後生耳邊輕語幾句。
後生有些驚訝的望著她:「這樣好嗎?」
沒什麼好不好的,只是想做不想做而已。
後生卻害怕;「那位喬家大~爺,在京都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真的惹到了他,只恐日後日子不好過。」
樊荏晶看了看喬明頤,男人一身月白色長襖,眉目清冷,卻是不怒自威,只是坐在那裡,也無端的讓人心生懼意,本想算了,可是,看到談笑風生的沈玉嫿和喬明書,終究是心有不甘。
後生卻是百般推諉,他不知道那兩名女子和喬明頤是什麼關係,卻是萬分不願意得罪這麼一位人物的。
他家裡本是生意人,出身不高,卻是極喜歡樊荏晶的,也不在乎她之前的傳聞,一心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這害人之事,他卻是不敢做的。
樊荏晶氣極,當下罵了句廢物。
後生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有些喪氣,誰也不希望被自己喜歡的女子罵成廢物。
樊荏晶想了想狠心押下籌碼:「你幫我將她們整治一頓,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後生眼睛一亮,眼前的美人他一直渴望著,卻從來沒有比接吻更進一步,一時間有些猶豫,在得罪喬明頤和軟~玉~溫~香的誘~惑下,實在是無法抉擇。
正猶豫間,腿上已經多了一雙溫熱的小手,抬眼去看樊荏晶,美人卻是盈盈一笑,嫵媚風流。
後生當下筋酥骨軟,已經伸手握住了桌子下面那隻作怪的手,向更深處引去。
樊荏晶眼睛裡的厭惡一閃而過,卻是沒讓那後生看到,被後生抓~住的手本有些抗拒,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不僅破了身子,還流過孩子,也和別的男人胡搞過,應付這麼一個,倒也不多,只希望他能幫她出上一口惡氣。
手上各種折騰,目光卻落在了沈玉嫿的身上,那張臉和另一張臉重疊到一起,同樣是下堂婦,同樣試過的風生水起,甚至比離婚之前還要風光,憑什麼。
這位沈玉嫿不是那一位的小姑子嗎,更要給她幾分顏色看看,讓她知道,招惹上那個禍水,不是什麼好事。
沈玉嫿哪裡知道被人暗中打了主意,還在和喬明書看著下面的文舞台布景,分享著關於那位柳老闆的八卦。
喬明書不由得感嘆,說起來柳老闆也是夠倒霉的,本來定好了星期日那天開唱,卻不想當天出了人命,當天這裡就被警察封了。如何能再開唱。
好在後來活動了一番,才將雅苑解封,將開唱的日子改到了今天。
沈玉嫿一陣唏噓,當天兩個罪魁禍首,一個已經跑回了洛城,另一個,正坐在這裡等著看戲。至於那位柳老闆,卻絲毫沒提起那位死者是她的追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