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麼樣,就是想玩死你!」原本嬌俏的面容上掛上了深冷的笑容,柳虞煙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這麼一聲咆哮,原本安靜的屋內瞬間出現了很多人,沈家原本去吃飯的下人都出來了。紅袖碧翹看到自家小姐手上的傷口,頓時急了,連忙去找藥箱包紮。
柳虞煙很快就被沈家的下人給摁住了,幾番掙扎無果,只能對著沈玉嫿破口大罵。
她是戲班子裡長大的,罵起人啦,污言穢語,卻是不堪入耳。
這麼些人在這裡,如何能讓她一直罵下去,早有機靈的,拿了抹布堵了她的嘴。讓她口不能言。只能恨恨的瞪著沈玉嫿。
沈玉嫿卻是挑了挑眉毛,走到她身邊,將上回被燙傷的疤痕給她看:「你知道上回將我燙傷的人後來怎麼樣了嗎?」
柳虞煙搖了搖頭,眼中全是不甘,她知道,那個主使者毀了容,那個兇手瘸了一條腿,然後兩人被直接趕出了京城,可是,那又怎麼樣,她柳虞煙也不是好惹的,想拿對付那兩個人的手段來對付她嗎,沈玉嫿打錯了算盤。
沈玉嫿不廢話,直接吩咐下去:「打電話去警局,就說這裡有個瘋女人入室行兇!」
柳虞煙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想要辯解,誰是瘋女人,沈玉嫿才是瘋女人吧,無憑無據的就像誣賴人。
已經有人撥通了電話,完全照著沈玉嫿的吩咐報了警。
沈玉嫿也不急,眼看著柳虞煙的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更加覺得愜意,當下坐回了沙發上,舉著那隻受傷的手對著柳虞煙晃了晃,雖然感覺很疼,但是,用這個來對付面前的女人,實在是再划算不過的。
很快,警局的人就來了,成彥帶隊,其實本來成彥都已經準備要下班了,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報警電話,就順便聽了那麼一耳朵,知道是沈家的事情,自然不敢耽擱,連忙帶著人趕了過來。
看見手上的沈玉嫿,成彥都要哭了。也不去看柳虞煙,直接走到玉嫿面前,苦著臉問道:「您這,怎麼又受傷了。」
沈玉嫿的傷口沒有包紮,就為了等他來之後給他看,晃了晃手背:「這次,不怨我,是她傷的我。」
沈玉嫿的表情特別無辜,說實話,她之前真的沒想過要用這個招數,只想著鈍刀子割人,將她的氣焰打消了,在和人把話說清楚了,就算了事,哪曾想對方會狗急跳牆,真的就做出了這種沒腦子事情。
劃傷她誒,不知道她有多怕疼嗎,她這人又天生的小心眼,怎麼會有仇不報。
成彥倒也不是真的怨她,若是真的有怨言,也不會顛顛的過來,只是想不通,為什么九嫂處理起事情來總是和九哥一樣簡單粗暴。
這樣真的好嗎?
好不好的該處理還得處理,他們這一群人就是這樣,鳳九檀護短,他們又何曾不護短,揮揮手,也不聽那個女人的辯解,直接吩咐將人帶回去,看了看沈玉嫿的傷,拍了照片,又給沈家所有人做了筆錄。最後哀求沈玉嫿:「九嫂,您還是趕緊把傷口包上吧,不然的話會感染的。」
驗了傷口,沈玉嫿自然不會再挺著,伸出手去讓紅袖給包紮。
成彥卻是不放心:「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九哥回來看看?」
「不要了,他還有正事要忙,別耽擱他的大事。」
成彥點點頭,能分清輕重緩急,這位九嫂還是不錯的。
就是老受傷,讓人有些無語。
沈玉嫿想了想,「這事不讓九哥知道,咱們悄悄處理,行嗎?」
成彥不是很明白,知情不報,他怕被鳳九檀知道後施以重刑。「為什麼?」
因為她原本是想殺人於無形,結果不曾想弄巧成拙,說出去太丟人了,當然不能說。
不過這事太丟人,不能直接說。沈玉嫿抿了抿嘴唇,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不想一直靠九哥,他最近都很忙。」
這麼說,好吧,成彥也不能反駁什麼,只是還有一句話要勸告:「九嫂,您想好了,我不認為您不讓九哥插手他就會高興,同樣是男人,我想,他更喜歡您依賴他。」
男人的英雄情結,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對自己是依賴和崇拜的。鳳九檀尤甚。
沈玉嫿注意到另一個重點:「成三哥,能換個稱呼嗎?不要叫那個額……九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