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叫九嫂,她和鳳九檀還沒什麼。
成彥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的確不該這麼叫,他這是在毀人名節。當下一抱拳,卻是直接道了歉,改回了沈小姐。
玉嫿明顯是比較固執的,成彥說服不了她,也就不勉強了,畢竟是人家兩個人的事,他不能干預太多。
抱拳告辭,走到門口,卻是遇到了剛剛趕回來的沈玉端。
沈玉端之前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直到回到家裡,看到外面停著的車,才意識到不對勁,當下找人過來詢問,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連忙進來看看妹妹的情況。
成彥將事情從頭至尾又講了一遍。沈玉端自然少不了一通感謝,成彥擺擺手道了句客氣了。
「朋友一場,二哥以後還是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沈玉端卻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三番兩次的麻煩人家,不過他到底不是矯情的人,客氣話不再說了,情分卻記在心裡。
成彥也不便再多作停留,事情搞清楚了,就抱拳離開了。
沈玉端將人送走,回來了看到妹妹爬上樓梯的背影,當下臉色一沉,冷哼一聲:「你要玩,不能玩點別的嗎?每次都是這種主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有意思是吧?」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沈玉端現在真心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出生的時候沒帶腦子出來。
沈二爺對於這種不長腦子的行為十分鄙視之:「你的腦子,是用來擺設的吧,瓷器嗎。光是看著好看,實際上裡面卻是空空如也,什麼都不裝。自傷,你腦子真好使。一個主意,用了三次,第一次是腳踝,第二次是額頭,第三次是手,你這樣的,我看看啊,再有下一次,你可千萬別傷到腦子,不然的話,所有人都知道你沒腦子了。連最後一點裝飾用的作用都沒有了。」
沈玉嫿站在樓梯上苦著臉看著自家二哥,蒼白的給自己辯解:「這次,真的不怨我,我本來計劃好的,想著輕描淡寫的將這事情解決了,誰知道那個柳虞煙那麼沉不住氣啊,說翻臉就翻臉。」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所以,你就沒長腦子是吧,沒想到遇到一個比你還笨的人,居然那麼不抗激,你幾句話就狗急跳牆了是吧,其實要我說呢,這事還真不怨你。」
沈二爺抖動著肩頭冷哼出一聲來。
沈玉嫿討好的笑笑:「就是啊,這事要怨也是怨那個柳虞煙,二哥英明。」
沈玉端冷哼一聲:「其實也不怨她,這事啊,要怨就怨咱娘,生你的時候沒把腦子給你帶出來。」
沈三小姐苦著臉不敢大聲說,卻是小聲的嘟囔一句:「你出生的時候也沒帶腦子。」
距離有點遠,沈玉端沒聽清她在說什麼,不過不妨礙沈二哥明察秋毫,了解她的一些小習慣:「我腦子不好使,我卻不會笨的自以為是,然後傷害自己,只知道用苦肉計。其實我發現了,不是你腦子不好使,你腦子怎麼會不好使呢,一招,夠你用一輩子的了,你把腦子都省下來,留到下輩子投胎再繼續用是吧?」看著沈玉嫿氣嘟嘟的小~臉,沈二爺嘴上越發的不留情:「至於什麼『身體髮膚手指父母』之類的,你根本不用去管。」
沈玉嫿想找地給自己埋起來,不帶這麼損人的。
當下真的要哭了:「二哥,我求求你,我真的錯了,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求求你了,還有,這事,別讓九哥知道,求求你了!」
「求我,為什麼求我,你多能耐啊,還需要求我。鳳九知道又能怎麼樣,你還怕他知道。」
沈玉嫿挑挑眉毛:「他要是知道了,我就去告訴書婉姐,你在家裡有兩個通房丫鬟,成親之後要收做姨娘的。」
沈玉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當下瞪圓了眼睛看著她:「你造謠。你這麼說,書婉不會相信的。」
沈玉嫿和鳳九檀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別的沒學會,厚顏無恥倒是學了個十成十:「我就造謠了,那又怎麼樣,這種事,只要沒人說就是好的,一旦說了,就算不相信,也會懷疑你的。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你可別怨我。」
沈玉嫿居高臨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二哥逐漸變得陰沉的表情。
沈玉端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沈玉嫿的鼻子哼哼半天,最後才憋出一句「你能不能和鳳九檀學點好的」。
沈玉嫿微微一笑,擺擺手:「這就要看二哥你夠不夠聰明了,你幫我保守秘密,我就幫你保守『秘密』,怎麼樣,做個交換吧!」。
沈二哥活了二十幾年,一直以為自己挺不要臉的了,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當下沒好氣的說道:「我只能保證鳳九不會在我這裡知道什麼,其餘的,我可不管。」
這就足夠了,沈玉嫿給二哥深深施了一禮:「二哥辛苦了,小妹銘感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