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事,沈二爺的眼睛亮了:「打算過年回家當面和父母親說的,像你說的,我們兩個年紀都不小了,總不能讓你們的事情搶到我們前面。」
鳳九爺心中嗤笑,就想搶在你們前面,只怕趕到一起之後家裡會讓他這個哥哥先成親,若是那樣的話,他和玉嫿的親事就要往後推了,他才不干呢。
「這樣啊,想好怎麼和家裡說了嗎?不知道伯父伯母會是個什麼意見。」
他說的在理,沈玉端心中也是有些擔心的,尤其是看到鳳夫人對妹妹的態度之後,這種擔心,就有點多了,不過卻還是很樂觀,因為已經想好怎麼應對了,倒也沒那麼急:「都想好了,到時候自有合適的時機,再找一個合適的方法說,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磨下來的,他已經打算好了,今年過年也是要早些回家的。
鳳九爺雙手交叉放到腿上,身子微微前傾,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你能勸勸玉嫿嗎?她有的時候真的太任性,這樣的性子容易吃虧的。」
她吃虧,沈玉端自出生以來,就沒見到過她吃虧,當下嘴角一撇,身子向後靠在沙發背上:「你算了吧,我就沒見過她吃虧,她不讓別人吃虧就是好的了,還勸她,我哪裡能勸得了她啊,別反過來再被她算計一把,我哭都沒地哭去」。
鳳九爺將他的表情都收在眼裡。
工作上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春風得意,只等升職,和任書婉的感情也很順利,都計劃好了怎麼和家裡說。說起沈玉嫿,卻是一臉的嫌棄。
挑挑眉毛,鳳九爺支著下巴問道:「說吧,玉嫿到底出了什麼事?」
沈二爺瞬間明白了,好啊,感情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套他的話,全都在試探他,臉上登時就生了憤憤之色:「好你個鳳九檀,我還以為你是真的關心我,原來說了這麼些無非是在給我下套,行,你真行,算你狠!」
鳳九檀難得的有些心虛,不過剛才的關心也不完全是假的,他是真的關心他的事情,而且,如果沈玉端想做什麼,他一定會鼎力相助的,自家人不幫,還能幫誰。
不過說實話,比起二舅子的事情來,自然還是玉嫿比較重要:「你告訴我,玉嫿到底怎麼了,我是真的惦記她,你越不說,我一顆心越是落不到實處。」
沈玉端懶得搭理他:「就不告訴你,讓你自己難受去,惦記去,反正難受的也不是我,你們兩個的事情和我無關,哥哥我要睡覺去了,懶得和你在這裡磨牙。」
喝盡杯中的水,將茶杯放在茶几上卻是摔出了聲響,沈二爺是真的生氣了,當下站了起來直接上了樓梯。他是真的不要再和他在這裡磨嘰了,別弄到最後,這兩人什麼事沒有,他再氣出毛病來。
結果剛上了兩層台階,鳳九檀帶著陰風的聲音就在他背後響了起來:「你若是今天不肯說實話,我就去找任小姐,告訴她你養了外室。」
沈玉端緩緩的回過頭來,一張臉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一字一句的強調:「我沒養外室。我他娘的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我養的什麼外室。」
鳳九爺挑挑眉毛:「這種事,口說無憑,要有證據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證據說明自己沒做過這種事情,但是,我絕對有證據證明你做過什麼事。當然了,如果任小姐不相信,我也可以現在就去幫你找個女人,再找個宅子,養起來。」
沈二爺剛要說話,鳳九檀卻是一擺手阻止了他的開口:「你放心,兄弟一場,挑人的時候兄弟絕對挑一個長相過得去的,不能太寒酸的,丟了你的面子,怎麼樣,夠義氣吧?」
沈二爺的手指指著鳳九檀的鼻子,氣的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我祝你們兩個這輩子終成眷屬,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可千萬別再出去禍害別人了。你們倆,最適合的就是互相禍害!」
一個兩個都這麼無恥,沈二爺是真的生氣了,氣的口不擇言:「願意怎麼說,你們就去怎麼說,隨便你們兩個,自己玩去吧,沒人搭理你們!」說完這番話卻是一甩袖子,直接上了樓。
很快,鳳九爺就聽到很響的一聲摔門聲,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好吧,這主意的確是過分點,但是,誰讓沈老二不說實話來著,怨不得他啊。
沈玉端進去了,不要緊,這裡還有下人,鳳九爺一眼掃過去,很快盯上了一個目標,直接幾步走過去將人拎在手裡。直接帶到外面的梅樹後面。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家丁小哥其實很想表現出自己忠心耿耿的一面,卻無奈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腦袋,心中再一衡量,小姐和未來姑爺耍花腔,比起自己的性命來,好像後者更重要一些。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只有留著這條命在,以後才能為沈家盡忠嗎。
所以,十分鐘之後,鳳九爺就知道了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即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已經太晚,他是肯定要去樓上將人揪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