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爺冷冷一笑:「壯大,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你們家要是真敢答應他的提親,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率領西南大軍殺過去。」鳳九爺呼出一口氣來,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重新坐著,陰沉的笑容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更加滲人。
「你說,他區區不到十萬的兵力,和我幾十萬的西南大軍比起來,誰會更厲害一些。」
沈玉臣有些不敢相信:「就為這事,你發動戰爭,再說了,那個軍隊是你父親在操控,他們怎麼會聽你指揮。」
「你操心了,我父親的東西全部是留給我的,這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的,可是,沈家大~爺怎麼也沒想到一場對話演變成現在這樣。鳳九檀還在挑戰著他的底線。
「玉臣,兄弟一場,咱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大可以和你的父母說清楚,你們家玉嫿 除了嫁給我以外,她不會嫁給別人,誰要是想娶她,就要確保,自己足夠命硬才行。」
電話那頭的沈玉臣愣了好半天,才沉聲道:「鳳九,你……」他沒想過鳳九會這麼做,這個,有些瘋狂了。
「你要相信,我能做得出來這些事情。」鳳九爺輕描淡寫的陳述,比起剛才的話更讓沈玉臣震撼。
沈玉臣相信,鳳九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只是事情的關鍵不在他們這些長輩身上,而是在於沈玉嫿。
電話掛了之後,沈玉臣到陷入沉思之中,他對鳳九檀稱得上相當了解的,兩人共事這麼長時間,又是好兄弟,說實話,論起交情了,他自然更傾向於鳳九檀這一邊,但是,事關妹妹的幸福,他又覺得欒聿一相比鳳九檀來會是更好的選擇。
只是現在,鳳九檀說這話,沈玉臣不能保證,他只是單純的在放狠話,如果將鳳九檀的話將給欒聿一聽,又是一個錯誤的抉擇,別說欒聿一,就算是他受到這種挑釁,也不會輕易妥協的。
沈玉臣不在乎他們之間會怎麼樣,想打想殺,那是他們的事情,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到傷害。
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他不想妹妹在一次承受,那是一種難堪的境地。
在書房裡靜坐了很長時間,沈玉臣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看看時間,卻已經不早了,這個時間,想必老二和妹妹都已經睡了。這麼想著,倒是決定了明天再打這個電話。
心中又忍不住對鳳九檀暗自腹誹,還說別人是兵痞,其實他才是最大的那個土匪。
倒好像玉嫿不嫁他這輩子都不得安寧一般,他現在倒是有些後悔了,玉嫿這輩子就被這麼個混蛋給纏上了,一吼的日子會是什麼樣,誰也說不準,早知道這樣,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玉嫿和他見面,最低限度也要保證,不讓玉嫿去京城讀書,如果那個時候找一戶合適的人家嫁了,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事了。
哎。長兄難為,但願玉嫿不會成為所謂的紅顏禍水。
雖然適逢亂世,但是,他排斥戰爭,那是血腥與野蠻的化身,是一種嗜血的瘋狂,是不值得提倡的。
關上書房的門,回到居室,小燈的照耀下,是妻子安詳寧靜的睡顏,被子蓋住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
平安喜樂,是人這一生最簡單的願望,但是,卻總是很難達成。
這四個字,真正實現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脫衣上床,將妻子攬入懷中,睡夢中的林淨蔚似有所感,自己調整了姿勢,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出。還輕輕的咂麼一下唇角,沈玉臣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疑似口水的液體掛在妻子的唇角上。
自從胎兒穩定下來之後,妻子真的是越來越能吃了,倒是不挑,只要能進嘴的,好像沒什麼排斥的,只是肚子見長,人卻還是瘦弱的,沒見到漲多少肉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