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去看沈家兩兄弟,對他的鄙視都掛在了臉上,沈玉端當下自座位上轉過身來,直接將手伸了過來:「玉嫿,你起開,他那裡疼肯定是因為方才跑的岔了氣,不能這樣柔,一定要大力的揉。」
沈玉嫿懵懂這雙眼拿開了手,將位置騰給了沈玉端,鳳九爺連忙阻止她:「不必了,玉嫿,你就幫九哥揉揉,就行了,不用勞煩你二哥。」
沈玉嫿輕哼一聲:「這樣可不行,九哥,還是讓二哥來吧,你也好好的快點,不然的話,一會到了家,讓鳳夫人看到,她會擔心的,還會以為我們虐~待了你。」
說得好聽,可不就是虐~待了嗎。
只可惜鳳九爺自己上了賊車,這個時候,想要再逃,已然來不及了,當下伸手一搪沈玉端的手臂:「不必了,好多了。二哥還是坐回去吧,這樣怪危險的。」
前座的沈玉臣冷笑一聲,不是求關懷嗎,怎麼,他妹妹的關懷就是關懷,他們的關懷就不是關懷了,厚此薄彼,這可不行,當下沉聲道:「鳳九,哪裡會好的這麼快,還是讓玉端給你揉揉的好,不然的話,就算是你現在不痛了,晚上也難免會痛的。玉端。你也別怕。,我把車開慢點,咱們安全第一,你安心的伺候著鳳九爺就行了。」
沈玉端等的就是這句話,搓~著拳頭看向鳳九爺,他可還記得那回在梅樹後面自己被打成了什麼樣了呢。
鳳九檀眼見來者不善,當下開口:「真的不用了,我已經徹底好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裡,沈家倆兄弟都在,沈玉臣不能說多厲害,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在家裡的話語權,鳳九爺就不敢得罪他了。最起碼現在是不敢得罪的,他可沒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沈玉臣微微一笑:「鳳九,這樣是不對的,你這個叫做諱疾忌醫,這樣吧,你若是真的信不過老二的話,咱們就直接送你去醫院吧!」
去醫院,開什麼玩笑,那樣,他還能住進沈家了嗎,。再說了,他根本沒病,為什麼要去醫院。
當下一咬牙,豁出來了:「咱們還是別去醫院了,二哥,有勞您了。」
陳悉武的車子一直跟在沈玉臣的車子後面,他是眼看著自家少帥以十分危險的姿勢上了車的,原本以為上車之後就沒事了,可是,看著不對勁,為什麼前排的沈二爺又支楞起來了,陳悉武心知有異,怕他家少帥出事,當下加速,和沈玉臣的車並駕齊驅,這一回,看清了車裡的情況。卻更是吃了一驚。
沈玉端正在給他家爺揉胸口,再看他家爺,雖然一貫的面無表情,但是,還是能看出眉眼之間的隱忍和不耐煩來。
陳悉武畢竟不是魯莽之輩,他不可能就這樣就攔著人家的車,而是去看沈玉嫿。
果然沈三小姐正支著下巴,面帶微笑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幕。
陳悉武瞬間明了了,當下將車子的速度又慢了下來,再一次跟在了沈玉臣的車後。
和沈玉臣的車裡鬧哄哄的氣氛不能比的是三位長輩坐的車,裡面倒是一團和氣,鳳夫人在人前自然不會那麼不靠譜,有教養,有風度,雍容貴氣的老太太,給了沈夫人一個很好的印象。
兩人年歲上雖然差了近十歲,但是,說起話來,倒是很投緣,總能找到各種話題。
說白了,都是母親,別的不說,單單說起兒女的事情來,就會有很多要說的。
兩人談吐文雅,沈知初倒也不覺得煩,尤其是鳳夫人對自己的小兒子和小女兒一直讚不絕口,這讓沈知初這個當父親的,也有著隱隱的自豪感,兒女教養的話,也是再說他著父親做的合格。
車子開到了沈家,鳳夫人和沈夫人下了車,就直接手挽著手進去了,看的沈知初在後面一直搖頭,女人啊,果然這友情說來就來。
當然了,說翻臉就翻臉也是正常的。
鳳九爺受了一路的蹂/躪,終於挨到了地方,沈玉端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整理好衣服表情,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沈玉嫿轉過身幫鳳九爺將胸前的扣子從新扣好,一副賢惠狀,雖然知道這兩人不過是在裝相,鳳九爺心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總算是解脫了。
沈玉臣輕哼一聲,囑咐自己兄弟:「知道什麼叫做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嗎?鳳九爺現在對你有所求,自然不會做什麼,但是以後卻要注意著點了,別被鳳九爺下了黑手。」
鳳九爺冷冷的看了兩兄弟一眼。卻沒搭話茬。他現在多說多錯,還不如不說呢。
哎呦,不說了,胸口是真疼。
沈玉嫿良心發現,終於曉得關懷她的情郎了:「九哥,不要緊吧?」
鳳九爺揉揉她的頭髮:「沒事,你別擔心。」
還好,還好,雖然這一路經受折磨了,但是,玉嫿已經不冷著他了,鳳九爺覺得這一頓蹂/躪也挺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