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初沒想到妻子這麼輕易的就應允了這件事,當即喚了一聲夫人。
沈夫人看看他,卻是皺著眉頭道:「你還能怎麼樣,他主動招惹人家姑娘,難道你還真的要他負了人家。」
玉嫿說得對,他們有這樣的遭遇怪不得自己。不是她們不夠好,是別人沒眼光。玉臣說的也對,娶妻娶賢,既然任家小姐沒有太大的過錯,為什麼要去苛責別人。
推己及人,鳳九檀招惹自己的女兒在前,他若是不負責任,哪怕他是什麼大帥少帥,她也不會放過的。
只是,兒子若是真的結了這門親事,定是要收到很大的壓力,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從一個角度去看事情。
沈知初明白了沈夫人的想法,沈玉端如何不明白,當即保證道:「不會,兒子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後悔。多謝爹娘成全!」
沈夫人慢條斯理的道:「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咱們這事還沒完,這件婚事雖然說妥了,但是,你的懲罰也是要接受的,知道你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沈玉端身子後仰,眉毛挑起,心中有不祥的預感。「那個五下還要繼續嗎?」
沈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說我們無權干涉,你是大人了不假,但是,你還是我們的兒子。別的事情,你盡可自己做主,但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卻不能擅作主張的。這一點,你該罰!」
沈玉端不服:「這都已經什麼時代了,還要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您怎麼這麼封建?」
「哼哼,現在不是我封建不封建的事情,我問你,既然你對任家的姑娘有意思,是不是在我去京都之前,就已經動心了,那個時候,我在京都,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不說?」
沈玉端很委屈:「那個時候書婉還沒答應我,我要是和您說了,豈不是毀了人家清譽。」
「你說的倒是好聽的緊,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今天若是不同意這件事,你做出的承諾不能履行,才是再毀人家的清譽?」
沈玉端被母親說的啞口無言,囁喏了半天沒張開嘴。
沈夫人的話卻還未說完:「我要追究你的卻是你考慮事情不周到,做事不長腦子的錯誤。」
沈玉端還是不服的小聲咕噥道:「您就是想罰我就是了。」
沈夫人眉目一肅:「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說什麼,兒子認罰。」開玩笑,萬一母親再返悔,不讓他娶任書婉了就糟了,大哥好不容易幫他說動的,他可不想就這麼毀了。
沈夫人冷哼一聲:「你的第二條罪責,你知道是什麼嗎?」
沈玉端搖搖頭,還有第二條,他怎麼不知道。
「知情不報,任鳳九檀對你妹妹為所欲為。這是你第二條罪責。」
沈二爺真心不服:「這事,怎麼能怨我。」
「不怨你怨誰,你妹妹年幼無知,不知人心險惡,你這個做哥哥的,不知道幫她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外人,知道事情之後也不告訴家裡,自然就是你不對。」
沈二爺 看向大哥,他很想說大哥也是知道的,他也選擇了知情不報啊。可是,一抬頭,看到大哥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又將話咽了回去。這個時候,將大哥咬出來,只會對自己不利,大哥肯定會有將黑的說成白的,他是慣會顛倒是非的。
沈二爺還是不服氣:「受罰也應該妹妹一起受罰吧,這是她的事情,我當時勸過她的。」
沈知初看了兒子一眼,卻是沒說話,哼哼,蠢到家了,今天就想打他了,任他說什麼也是白費唇~舌,白長了這麼高的個子,這點道理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果然,沈夫人道:「你妹妹年幼無知,不知人心險惡,她該罰嗎?」
沈二爺明白了,合著全家就他這麼一個該打的。
沈夫人看向大兒子:「玉嫿的事情你知道的多久了?」
沈玉臣良心尚在,很坦誠的說道:「很久了,玉端早就告訴我了,不過那個時候玉嫿已經和鳳九那什麼了。鳳九那人我了解,他只要是認定了的事情,就斷不會再有所更改,不管受到多大的阻力也是無濟於事的。玉端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能由著他。」
沈夫人點點頭:「最重要的是你覺得鳳家門庭雖然高了一些,但是,鳳九檀卻是個負責任的人,玉嫿交給他,或許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