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臣點點頭:「玉嫿想要遇到一個對她真心好的人不容易,鳳九有心,我想成全他。」
「玉端回來,是你決定的?」
「你是個好大哥,什麼事都替他們擔著,既然這樣,今天的罪責你也擔上一半吧!」
沈夫人語出驚人,沈玉臣眉目間全是詫異:「憑什麼?」他挨打。說出去不是笑話一樣嘛?
沈夫人一拍桌子:「憑什麼,你們還給我講憑什麼,是不是當我和你爹都是死的,什麼事你們都可以自己做主了,不用問過我們了?」
兩兄弟連忙跪在地上,連聲說道:「兒子不敢。」
沈知初喝著茶十分鄙夷的看著兩個兒子,不長腦子,以他二十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挨打,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目的還在後面。
他不著急,等著看好戲。
當他們做父母的是擺設是吧,今天就讓他們看看,這對擺設,也是嬌貴的。
沈夫人冷哼一聲:「沒有什麼敢不敢的,你們估量著我年紀大了,打不動你們了,是啊,我年紀確實大了,也真是打不動你們了,別怕,我找人來,幫我教訓你們。」沈玉端沈玉臣面面相覷,不知道母親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沈夫人已經叫了人:「去,將鳳九爺請來,就說夫人我有事請他幫忙。」
門外的丫鬟不敢耽擱,答應一聲連忙去叫人了。
沈玉臣看看母親,再看看父親。二老倒是一副打定了主意的模樣看來是萬難更改了。
沈家大~爺只覺得牙忽然疼上了,想他堂堂一市之長,居然還要受到這種責罰,傳出去實在是讓人恥笑。
沈玉臣看看母親:「您親自動手不行麼?或者我們兩個互相打。」
沈夫人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了,我年紀大了,打不動了,你們兩個互相打,誰知道會不會徇私留情,不肯下力啊,萬一你們應付我怎麼辦,與其這樣,我還不如找別人幫我呢!」沈夫人輕抬眼皮,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轉了一圈:「你們也別著急,說起來鳳九是你們兄弟,應該不會下狠手的,你們大可放心。」
放心個頭,他們倆挨打,為的是誰,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鳳九檀和沈玉嫿那點事,好麼,現在兩個當事人,一個躺在床~上睡覺,一個要來替母親執行家法,還有天理嗎?
鳳九檀來得很快,他壓根就沒走遠,一直等在沈夫人的院子外面的牆根下,就等著裡面有什麼事他好進來英雄救美,結果被沈夫人就這麼叫進來了,內心自是一片茫然,進來了先給沈知初夫婦行了禮,喚了一聲伯父伯母,再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兄弟,輕輕眨了眨眼睛,想要從兩人身上獲得一點信息。卻看到兩人不善的目光,見到他,倒像是見到仇人一般,沈玉臣還好,沈玉端卻很不得嘴裡長出獠牙直接咬死鳳九檀算了。
想起先前被整的那一下子,鳳九爺心裡打了個激靈,說實話,他還是挺怕被這兩兄弟盯上的,不為別的,他們整起人來也真是挺不要臉的啊。
鳳九爺正想著呢,沈夫人已經開口了,比起先前和兩個兒子說話的態度,對鳳九檀這個「外人」,沈夫人的態度不可謂是不和藹。
「九檀啊,伯母有點事想要勞煩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未來岳母有事,儘管吩咐,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惜,只要能讓他娶玉嫿就行。
「伯母有事儘管吩咐,小侄願效犬馬之勞。」這傢伙說話從來不會謙虛的。
倒是狂妄,沈夫人內心嗤笑一聲,面上卻越發的柔和:「此話當真?」
「當真!」他鳳九檀說出的話什麼時候打過反悔,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的。
沈夫人欣慰的笑了:「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九檀啊,事情很簡單,伯母這兩個兒子啊,不爭氣,他們犯了大錯,伯母呢,本來是想動手懲罰他們的,無奈年紀大了,打不動了,你伯父一介文人,他是向來不主張動手的。」
鳳九爺的心頭湧上了不好的預感,看向沈夫人的目光中已經帶了防備,只可惜為時已晚,這個套,是他自己跳進來的,沈夫人如何能放人。
「你呢,又不是外人,這樣吧,你就幫幫伯母,這懲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鳳九爺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他委實想不明白,這事,怎麼就落到了他的頭上呢,當下看看沈玉臣沈玉端,再看向沈知初沈夫人。微微一笑:「伯母開玩笑的,兩位沈兄都是豪傑人才,以為是堂堂洛城市長,一位過了年就要去做副行長,就算是犯了錯也不過訓斥兩句罷了,那裡還用得著動手。」
鳳九檀這話是在提醒沈夫人,你這兩個兒子都已經是有身份的人了,犯了錯說兩句得了,哪裡還用得著動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