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和浴~室在一起的,許清明這座宅子建造的十分西洋化。不過倒也舒服。而且方便。
沈玉嫿一起弄完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其實她之前就看出來不對勁了,可是,那個時候著急,所以,也就沒有多加留意,現在,卻是真的看出來了。
這個寬敞的浴~室里晾著的衣物不對勁。
如果說寢衣沈玉嫿不認得的話,那麼*兜她又怎麼會不認得呢,那個,是自己親手繡的,不用想了,寢衣也是自己的。沈玉嫿自然還是認得的。上面還晾著一條床單。那個床單,就算是沈玉嫿不認得,她也想明白了,自己醒來的時候,身~下的床單是乾乾淨淨的,那麼,這條床單,是哪裡來的。這些東西都是濕噠噠的,想必剛洗完沒多久,如果是傭人洗的,想必不會晾在這裡。
沈玉嫿又想起來了,鳳九檀的宅子裡都是一幫大老爺們,但是,他的那個房間,卻收拾得那麼乾淨。
那個房間,又是誰收拾的……
~~~~~~~~~~~~~~~~~~~~~~~~~~~~~~~~~
鳳九檀在進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碗薏米粥,這東西,壓驚是最好的了,他想的周到,可是,進來之後卻看見沈玉嫿在床~上蔫蔫的出神。
鳳九檀有些困惑,不知道這是又怎麼了。
走過去嗎,叫了一聲玉嫿。
沈玉嫿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鳳九檀覺得那一眼挺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麼說呢,帶著一點不可置信,帶著一點心疼,還帶著一點難以言喻的糾結。看的鳳九檀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仔細的將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一審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做錯的。
可是誰知道的,女人和男人的很多觀點都是不一樣的,有時候男人認為是正確的事情,在女人眼中,未必是正確的。
他這一看,沈玉嫿才緩過神來,將鳳九檀又看了一遍,才緩緩的開口:「九哥,以後我會疼你的!」
這麼一句話,讓鳳九檀的腦子裡瞬間轉了無數個圈,分析出無數種可能,最後還是認定,這孩子發燒沒好利索,所以,在說胡話,要麼就是藥效還沒散去,這個應該不可能吧,怎麼看,也不像是藥物還沒散的模樣啊。
鳳九檀滿心疑惑,沈玉嫿卻不言語了,只是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她就說嘛,九哥出來進去的怎麼沒有人跟著,現在才知道,九哥身邊連個貼身照顧的人都沒有,原來一切都是九哥自己操持的。
現在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兩人都不說話,一時間,屋裡的氣氛但是有一種奇怪的靜謐。
鳳九檀哪裡知道玉嫿想的是什麼,他只是覺得這句話明明挺好的嗎,為什麼聽起來還是怪怪的呢。
沈玉嫿不說,他倒也不細問了。
沈玉嫿終究還是太累,吃了粥之後就又睡著了。鳳九檀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就被許清明叫了下去,沈玉臣打了電話過來,他還惦記著玉嫿怎麼樣了
雖說這邊報了平安。可沈玉臣還是惦記,聽到鳳九檀親口說沈玉嫿沒事了,一顆心才算放進了肚子裡。
他沒敢將沈玉嫿的事情告訴給父母,怕他們著急上火還趕不回來,但是想想妹妹在自己的手上被抓走的,心裡一直很不安,現在,得知妹妹無恙,一顆心也就落到了實處。聽到鳳九檀說要等沈玉嫿的身子修養過來之後才會洛城,也沒說什麼,只是囑咐鳳九檀,好好照顧自己和玉嫿。
鳳九檀隱去了沈玉嫿中了*藥這一節,就算是對方是沈玉嫿的至親之人,他也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
這事關沈玉嫿的臉面和清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鳳九檀想起林清萱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還是沈玉嫿先想起來了。遂鳳九檀去問了許清明。
才知道,林清萱被關在地下室里。
許清明的地下室只是一個說法,實際上那裡是他的邢堂,裡面陰森可怖,一點都不輸警局的打牢,牆上是隨處可見的血跡,刑具上還帶著已經腐爛的肉末。
沈玉嫿沒去地下室。那樣的場合,鳳九檀也不會讓她見識。
他親自下去帶了林清萱出來。
在地下室關了兩天的林清萱情況只會比沈玉嫿更慘。
兩天兩夜水米沒打牙, 原本腿上的傷口也在發炎。沈玉嫿的傷寒病雖然沒好利索,但是,比起之前來,已經好了許多,林清萱則不同,她病得很重。嘴唇發白,身上還有被老鼠咬過的痕跡,衣衫也是被老鼠咬破了,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老鼠還以為這是個死人,自然不會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