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檀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過是眯了眯眼睛,顯然,對這點小小的懲罰他還不是很滿意,不過有些懲罰,要放到以後,不能讓玉嫿看見太過血腥的場面。
他忘了,沈玉嫿曾經被郭天嘯的血噴了一臉。卻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所以,對林清萱,沈玉嫿也只是做了一個深呼吸,將這人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許清明是個聰明的,他給那對小夫妻單獨準備了一間房子,就是讓他們用來審訊林清萱的,房子收拾的乾淨整潔,可是,裡面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鳳九檀看到那堆東西的時候眯了眯眼睛,他不確定該不該讓玉嫿看到這些東西,一方面,他想保護好自己的小女人,另一方面,又覺得她應該認清這世間的醜惡。雖然那些東西在他看來是一種玷污。
沈玉嫿表現的對那對東西絲毫不感興趣,只是起身走到那個女人面前,開始上腳踢,正好踢在林清萱的腹部,沒有用特別大的力氣,但是每一腳都踢在同一個地方。
她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她還記著林清萱堅硬的皮鞋底碾著自己手指頭的滋味。
這麼想著,她稍稍加大了一些力氣。
林清萱幽幽轉醒,被踢醒的絕對比被涼水潑醒的滋味還難受。睜開眼看到沈玉嫿不發一語的模樣,林清萱扯出一個冷笑來。
沈玉嫿沒再看她,而是轉回身拿了一罐鹽過來。再一次回到林清萱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女人,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看著她,林淨蔚哈了一聲。
「成王敗寇,沈玉嫿,我輸給了你,不過是因為我運氣不夠好,沒有你會狐媚惑人而已。若論其他的,你是比不上我的。」
沈玉嫿蹲了下來,歪著頭看著她:「我為什麼要和你比。和你有什麼好比的?」
沈玉嫿的不在意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你輸給了我,徐文軒,你將徐文軒輸給了我……」
「我輸給你,你為什麼不想想,或許事情的真~相是我不想要那個男人了,所以,才將他甩給你的?」
沈玉嫿伸手在鹽罐里抓出一把鹽來,灑在林清萱之前的槍傷上。
屋子裡燒著地龍,很暖和,林清萱先前凍得麻木的身子漸漸的有了知覺,賤賤的感覺到了那種噬心刺骨 的滋味。沈玉嫿沒有就此罷手,再一次抓出一把鹽來直接灑在了林清萱被老鼠咬壞的地方。
林清萱當下疼的整個人都一激靈,看向沈玉嫿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憎惡:「你甩他,別自欺欺人了,沈玉嫿,你們成親三年,他連碰都沒碰過你,你甩他,說出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她這一句話說出來,沈玉嫿還沒有反應,鳳九檀已經走了過來,沉聲道:「有些人,是他碰不起的。」
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飛起一腳,踢在了林清萱的身上。鳳九檀的力道可不會向沈玉嫿那樣溫和,這一腳踢出去,林清萱整個人飛了起來,撞到了牆上,又慢慢地滑落下來,這一腳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甩到地上的林清萱當時就吐出一口血來。
她不甘心的看著沈玉嫿,指著鳳九檀:「你不過是仗著這個男人的勢力才為所欲為的……」說著話,卻是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鳳九檀在沈玉嫿開口之前,已經將人攬在了懷裡:「我鳳九檀的女人,若是還不能為所欲為,那麼,我豈不是要羞愧致死。」
沈玉嫿回頭看他,卻被他在額頭上印了一吻。
林清萱譏笑出聲:「沈玉嫿,你當自己多高貴,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是處子之身……」這句話讓沈玉嫿原本平靜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波動。
林清萱不笨,看到她那樣的神色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當下,笑的更用力:「你也不過是和我一樣,承歡男人的身~下,換得他一時維護而已,說白了你這沈家大小姐和我這姨娘有什麼區別不過都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後面的幾個字她沒說出來,鳳九檀已經上千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
鳳九檀轉身去看沈玉嫿,卻見她臉色發白,就知道她是被林清萱的話刺激到了,當下心中更是對這個不知自愛的女子多了幾分厭惡,索性直接扯著女人的頭髮,將她拖到沈玉嫿的面前,「玉嫿,你想怎麼樣,你說,你想用哪套刑具,你說,九哥動手。」
這個女人嘴裡不乾不淨的,其實就應該扔到糞池裡去直接淹死,而不是讓她這樣活著。
鳳九檀絕對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他所有的憐惜和寵溺都給了一個人,也只會給一個人,至於別的女人,在他眼裡,不過是紅粉骷髏一般的存在。
沈玉嫿低頭,正對上林清萱一雙怨毒的眼睛,她此刻口不能言,又失了半條命,自然是痛苦萬分的,明明動手的是別人,可是,她卻將一切歸咎在了沈玉嫿的身上,只恨不得食其骨涎其肉才會解恨。
沈玉嫿淡淡的說了句:「九哥,給她個痛快吧。」
鳳九檀有些詫異。他沒想過這麼痛快的就讓人死了,林清萱作孽不多,對玉嫿的傷害卻很深。
可是,沈玉嫿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照辦,將手伸到懷裡,直接掏出一把槍來,將消音器裝上,這個時候,在平城響起槍聲,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沒忘記,平城的官兵還在捉拿刺殺郭天嘯的嫌犯。
沈玉嫿看著鳳九檀開的槍,她沒有阻止,甚至一雙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
有些冷血,不過卻痛快,這世上沒有人是聖母,被人打了左臉,還要將右臉送到人家手邊上,讓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