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沈玉嫿看來,林清萱就是一條蛇,一條毒蛇,隨時隨地潛伏在暗處等著咬你一口。
哪怕是被掰掉毒牙,那條蛇也不會就此不再傷人,只要她想,總能有致命的招數。
林清萱死了,這個女人,死得很不甘心,她最後看沈玉嫿的那一眼都是帶著十分的怨毒的。
沈玉嫿有些恍惚,其實她和這個女人之間沒有太深的羈絆,徐文軒,對她來說,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個路人而已,這個分量,實在是輕得很,可是,她們之間的恩怨,卻是因為那個男人而起。
很奇怪不是嗎?
若是徐文軒是個女子,而她們是男人,那麼還可以稱得上一聲紅顏禍水。
可是,徐文軒是個男人,這個男人她不要,林清萱或許也不要吧,兩人竟為此差鬥了個你死我活。
實在可笑至極。
沈玉嫿真的忍不住啞然失笑了。
她笑的鳳九檀心下發顫,連著叫了幾聲玉嫿,沈玉嫿回過神來,拿過了他手裡的槍,槍口對準他的腦門。
「九哥,徐文軒我不在乎,我是真的不要他,但是你,若是你今生敢對第二個女人動心,我是絕對不會藉助別人的手要你們的命的。」
若是林清萱還活著,還能親眼看到,才會覺得這一刻,面帶笑容的沈玉嫿才是那個地獄裡的勾魂使者。
「放心,我這輩子只想死在你的後面,所以,絕對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死在我的後面的。」
鳳九檀的語氣很堅定,其實,這是兩個誓言,沈玉嫿讀懂了……
兩人對視良久,還是沈玉嫿先說了話:「好傻……」
鳳九檀啞然失笑,可不是傻嗎,不過能遇到讓他心甘情願發傻的人也是一種幸運不是嗎。攔著沈玉嫿的肩膀出了這間房子。
冬天的太陽其實也是有溫度的,不過溫度還是太低,沈玉嫿不自覺的向鳳九檀的懷裡有靠了靠。鳳九檀已經脫下外衣罩在了她的身上。
他自己裡面倒是穿了件毛衣,可終究還是太單薄了,沈玉嫿仰頭看他:「我現在懷疑你在我之前有過女人。」
鳳九檀挑眉,沈玉嫿解釋道:「你照顧人來得太過得心應手,又太過體貼,難保不會讓人懷疑。」
鳳九檀無奈的嘆口氣:「我不會給你說原因的,但是,我可以保證,玉嫿,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想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就算是之前的那位齊小姐,我們前後說的話不超過五句,更別提再親密一點的動作了。」
沈玉嫿喃喃著:「其實我不介意的。」
鳳九檀帶著她向台階上走去。「我在意啊,其實我想說啊,我也是處子之身來著……」
沈玉嫿摔倒了,雖然鳳九檀伸手來得及,但是,她還是一**摔在了地上,倒是墩地**生疼。
鳳九檀看她。
她看鳳九檀。
鳳九檀怒其不爭。
她則是控訴:「你為什麼要說這個!」害的她一個失足滑到了。
鳳九檀有些赧然:「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清白的……」他做的那些事不過是在那些愛情小說上看過來的,然後又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遍,以至於做出來的時候才會熟練無比,並不是向她想的那樣。
想想到不免覺得委屈,他這一生,何曾討好過誰,就只她一個,現在,還要被懷疑。鳳九爺心裡難受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怕她真的誤會了什麼……
沈玉嫿嘟囔:「那你也不用說這個啊!」處子之身,男人用這個詞,沈玉嫿覺得有些凌~亂。
還好這周圍沒人,不然的話,讓別人聽到,豈不是被笑話了去。
鳳九檀將人扶起來,咬著她的耳朵竊竊私語:「那聽了之後你有沒有一點歡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