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卻是遮的嚴嚴實實,讓欒聿一連一根頭髮都看不到了。
欒聿一當下臉色一冷,看著那台越走愈遠的汽車,一甩袖子:「沈兄,在下還有事情,就先行告辭了。」
鳳九檀這個小人,背信棄義,竟然使詐,將殺郭天嘯的罪責直接栽贓到他的頭上,他還沒跟他算這筆帳,他到時先翻臉了,他就看一眼怎麼了,玉嫿失蹤多少天,他就連著幾天沒休息。
結果倒好,他白白背負了殺人的罪名不說,現在,就只是想看人一眼,他都不讓。
這讓欒聿一如何不氣。
沈玉臣也覺得撓頭,不管怎麼說,鳳九檀這事做的的確不地道,不過他又無從指責,鳳九檀這種事從來可不會聽他的,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說什麼,都不過是徒勞的。
看著欒聿一越走越遠,沈玉臣也只能上了自己的車趕回家去。
沈家大宅里,知道沈玉嫿今天要回來,林淨蔚早早的帶著人守在了門口,又命丫鬟將沈玉嫿的屋子燒得暖暖的,連帶著將鳳九檀住的院子也燒了起來。
沈玉嫿到家門口才醒的,本來鳳九檀還要將人抱起來,結果不曾想他剛動一下,沈玉嫿就已經坐了起來,懵懂著眼睛問道:「九哥,什麼是夫綱啊?」
鳳九檀還沒等回答,沈玉嫿已經抬腳下了車,害的鳳九檀還是等隨後趕來的沈玉臣叫了一聲才反應過來。
連忙下了車,一邊應答沈玉臣的問題,一邊思量要怎麼在玉嫿面前將這事情搪塞過去。
沈玉臣看他心不在焉也只是當他累了,問明了大致情況,得知林清萱也已經死了,倒是兀自咬牙切齒了好一會,只恨不能親手殺了她才是。
只是還是有些埋怨:「你做什麼要將事情全部推倒欒聿一的身上。」
鳳九檀吃過早飯就將他約到了書房裡。說是有事情說,他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他說,所以,一進書房,就先開口了。
鳳九檀有些不以為意,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麼問,其實也對,相比起他鳳九檀來,沈玉臣則良善許多。而且和欒聿一也有交情。
作為跟兩人都交好的人,他這麼問倒也無可厚非。
「沒怎麼,只是需要有人分散注意力,我們才好出城。而且,真的需要掩人耳目,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里有玉嫿的存在。」
沈玉臣一時間無話可說。
鳳九檀不仗義,可是,他是為了玉嫿著想,沈玉臣自問,若是換了自己,估計十有八~九也會這麼做,只是不會這麼坦然的出賣欒聿一而已。
他會心虛。
鳳九檀顯然不會心虛。
「還有件事要說。」
沈玉臣挑眉。
「婚期可能要提前。」
沈玉臣的兩隻眼睛瞪著他:「你覺得我不能保護好我自己的妹子。」額,雖然這個是事實,但是,他也不能因為這麼個窩囊的理由就讓妹子的婚期提前啊。
「不要忘記了,你當時也在的。」他不推卸責任,沈玉嫿的失蹤,的確他這個做哥哥的要負大部分責任,但是,他們家還想留著玉嫿消消停停的過完這年的。
鳳九檀原本是打算這麼說的,可是,看沈玉臣的模樣,若是這麼說了,明顯是說不通的。鳳九爺撓撓眉毛。想了半天才開口:「我和玉嫿,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句話剛說完,鳳九檀的臉上就挨了一拳,沈玉臣這一拳用了很大力氣,直打的鳳九檀的臉都偏到一邊去了,嘴角也流出了血。
沈玉臣顯然還沒解氣,一邊罵著一邊第二拳已經揮了過來:「你他娘的就是個混蛋,鳳九。老子錯看了你。」
鳳九檀能受他一下卻沒打算受他第二下,沈玉臣這明顯是怒了,他可不想自己鼻青臉腫的去見沈玉嫿,當下直接伸手握住沈玉臣的拳頭:「你冷靜點,聽我說完。」
沈玉臣那裡是他的對手,不過這廝氣狠了,一隻手被截住了,他還有另一隻手,當下第二拳已經揮了過來,鳳九檀身手卻比他更快,直接將他兩隻手臂都鉗制住,擰到了身後,將人壓在桌面上,讓沈玉臣不能掙扎。
「你就不能聽我說完,我比你還在乎玉嫿,若不是萬不得已,我怎麼會碰她。」
沈玉臣的武功學來是用來防身的,鳳九檀的功夫學來是用來殺人的,高下立判,沈玉臣受制於人,卻還是不能冷靜。
「便宜你他娘的都占了,還來這裡裝無辜,鳳九,你能再無恥一點嗎?」什麼都能忍,欺負他妹不能忍,要不是現在隔著一張桌子,沈玉臣一定踹廢了對面的那個人,管他什麼兄弟不兄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