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嫿紅了面頰,根本不敢去看他,想要避開,卻是躲不開他的呼吸,鳳九檀的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那白玉般的耳~垂,卻不想沈玉嫿身子一滑,差點摔在地上,還好被他及時抱住,當下也不放人,牢牢地將人鉗制在懷裡,輕輕地對著沈玉嫿的耳朵吹氣:「說啊,不說的話,我可是還要繼續的。」
沈玉嫿惱羞成怒,當即瞪了他一眼,可是,被人困在懷裡,面頰又泛著可疑的紅色,使得這一眼實在是沒有太大的威力,反而看的鳳九檀心旌神搖,當下幽幽的嘆口氣:「你還是不要說了,咱們直接回屋。」
回屋做什麼,他不說,想也知道沒好事。
沈玉嫿當即抗議:「我說……」
鳳九檀卻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千萬別說。」
說著話,卻是真的不給沈玉嫿機會,當下強硬帶著人推開了房門。
卻不想正看到許清明站在門後,不過看到他們進來,倒是稀鬆平常的打了招呼,問起了林清萱的事情。
沈玉嫿越發的不自在,她們剛才在門外的胡鬧不知道被這人聽去了多少d當下直接推開鳳九檀,上了樓去。
鳳九檀看看許清明,許清明一聳雙肩:「我什麼都沒聽到。」
鳳九檀:……
這話還不如不說,明擺著這就是什麼都聽到了嗎,沈玉嫿上樓梯的腳一滑,差點又摔倒了,還好自己手快,及時扶住了樓梯把手。
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許清明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著她。
沈玉嫿默默地轉過了頭去,抬腳上了樓。
~~~~~~~~~~~~~~~~~~~~~~~~~~~~~~~
平城畢竟不是久留之地,沈玉嫿養傷的時候,鳳九檀就在和許清明做了安排,以保證他們能平安出城。
至於林清萱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沈玉嫿沒有問過,但是,顯然,在這座宅子裡,就沒有善男信女,對林清萱,能有一張草蓆裹身,也就算是不錯了。
幾人出城是在林清萱被處理的第二天,沈玉嫿的病還沒有全好,但是,這裡卻真的不能再多留。
其實出城也沒有那麼順利,平城戒嚴了,每一個出城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兩台轎車走到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城門口的守軍是郭天嘯的嫡系,這些人,對郭天嘯算不得忠心耿耿,但是,卻還是希望自己能抓~住兇手然後升官發財的,所以,倒也有一些積極性,看守起城門來倒也真的談得上認真。
不過許清明自懷裡拿出一張紙交給他們看過之後,他們就放行了。
沈玉嫿有些已獲得看向鳳九檀,鳳九檀將人攬在懷裡,將那顆小腦袋瓜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別小瞧了許清明,他們這些人,能辦到的事情遠不止你想像的那麼多。」
這也是許清明為什麼執意要跟來的原因,他怕鳳九檀的身份辦起事來不方便,所以,才要跟來的。
沈玉嫿沒有再多說,只是靠在鳳九檀的懷裡,她的身子還沒好利索,不過是因為急著走,所以,倒是不能將養下去,只能走了。
鳳九檀自然小心維護,捨不得她受半點顛簸。
在平城走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到了洛城城外,也正好是早上。
外城門口許清明也就下了車,和鳳九檀道了別,鳳九檀謝過他的出手相助,許清明到嫌他囉嗦,不過自己還是忍不住囉嗦兩句:「九爺,夫綱為重啊!」
鳳九檀剛要開口,許清明已經轉身走了,鳳九檀看著他的車子離開,連忙回頭去看懷裡的人,還好,她沒醒,這話,沒讓她聽了去,不然的話,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他也說不出來,只是本能的覺得這話沈玉嫿聽了不好。一不小心要惹禍的。
車子剛開進城門,沈玉臣欒聿一早已經等在了那裡。看到了了連忙迎了過來。
鳳九檀沒有忽略欒聿一臉上的焦急和惦念,當下眉頭一皺,果然還存著這份心思,這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鳳九檀心裡千絲萬縷,臉上卻只一個表情,到也看不出什麼來,只是欒聿一看到鳳九檀的時候,倒還是神色一凜。
欒聿一和鳳九檀之間相互的敵意已經掛在了臉上。沈玉臣著實厭煩,兩人都是翻臉無情的主兒,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好到哪裡去。
而且,一時半會也打不起來,這個時候,他就更關心妹妹了。
車窗搖下來,沈玉臣看到妹妹身上蓋著毛毯,躺在鳳九檀的懷裡睡的正香,也就沒叫醒她直接對鳳九檀點點頭:「趕緊回家吧,趕了一晚上的夜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鳳九檀點點頭。眼看著欒聿一還在抻長脖子向車裡看,當下搖上玻璃,有將沈玉嫿身上的毯子重新蓋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