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沈玉臣是堅定立場,站在他這一邊的,沈家大~爺在家裡又是一項很有話語權的,所以,最後,沈氏夫婦還是被說通了,決定了將婚期定在年前。
鳳九爺願望達成,自然是欣喜不已,對沈玉臣,也是真心感激的,沈玉臣卻很淡然,比起鳳九檀的感激來,他更希望他能真的對妹妹好。
直接接手婚禮的事情,日理萬機的沈玉臣這一回,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妹妹的婚事辦得風風光光。
婚期定在了臘月十六,一順百順的日子,雖然有些急,但是因為之前有所準備,所以,倒不顯得太匆忙,甚至連嫁衣,鳳家那邊都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這個臘月註定是忙碌的,喬明頤千里迢迢趕來平城,不過是在收集鳳九檀早就給他備好的證據,還要應付著郭天嘯那一群的未亡人,整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不得安寧。
欒聿一要防著自己被人再擺一道,跌落谷底,沈玉端則是帶著任書婉趕回洛城,參加妹妹的婚禮,和他們同行的還有任書婉的父親。
臘月初十,沈玉嫿的嫁衣被送到了洛城,來的人是自小跟在鳳九檀身邊的常隨,不過後來鳳九檀去了德國,這人也跟著去了,卻沒在用他在身邊伺候,而是選了學校,念了書。後來鳳九檀回來,他也沒有回來,而是選擇繼續留在德國,這些年增長了不少見識和本事。
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將鳳九檀讓他在國外採辦的東西運到洛城,這是鳳九爺自己給沈家小姐的聘禮。
西洋的東西,奢華浮誇而且稀奇,都是鳳九檀淘登來的好東西,沈玉嫿更在意的不是物件的貴重,而是鳳九檀這份心意。
臘月十一,沈清初一家三口上了門,時隔兩個月,再見到岑綰綰,沈玉嫿心中多少有些彆扭,岑綰綰也是一樣,看到沈玉嫿只不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看到任書婉的時候,卻是頓了一下,才很艱難的點了一下頭,卻又連忙轉過臉去了。
對於侄女再嫁,沈清初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只是牽著玉嫿的手念叨兩句:「以後好好過日子。」
沈玉嫿微微有些彆扭,想要抽~出手來,沈清初卻已經先放開了手。
後來沈玉嫿才聽林淨蔚說起,原來岑綰綰回到家裡不久,家裡人就給她訂了親,男方是岑家的姑表親,知根知底,門當戶對,卻也是不錯的。
沈玉嫿難免有些好奇,不知道岑綰綰是否真的中意那位表哥,而且這一次來,不知道會不會再糾纏二哥。
事實證明,沈玉嫿想多了,岑綰綰自從來到沈家,除開第一天露面了,就再也沒有在人前露過面,好像這人從未出現過一樣。
沈玉嫿自顧不暇,也就再也沒有時間去管著她的閒事,不過終究是不放心,讓紅袖安插了人進岑綰綰的院子裡。說白了還是監視,吃一塹長一智,她到底不是特別良善的人,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就這麼忘記了,總要看著點,別讓那丫頭再鬧出點什麼事了,最怕的還是她腦出么蛾子,傷害到任書婉,就不好收拾了。
大喜的日子,她可不想平白得讓人添了堵。
臘月十二,鳳九檀搬回自己的宅子第三天,沈玉嫿想起這位未婚夫,對著鏡子吃吃的笑,看的紅袖碧翹莫名其妙。
沈玉嫿從鏡子裡看到紅袖的身影,才想起來她的大丫鬟的終身大事。
「紅袖,陳悉武打算什麼時候來提親啊?」
紅袖蔫蔫的不支聲,卻是羞紅了面頰,還是碧翹代為回答:「小姐,陳管家說了,過了年就直接向您和姑爺提親,娶紅袖姐姐過門的。」
沈玉嫿看著紅袖的目光滿是打趣,紅袖當下罵了碧翹一聲死妮子,卻是找了藉口出了門。
獨剩下屋內主僕兩個偷笑成一團。
臘月十三,喬明頤將調查的結果上報給了上司,欒聿一不知道他調查出來的結果是什麼樣的,只能兀自著急,喬明頤防範的很嚴,欒聿一多方打探,也沒打聽出來結果,卻還是不甘心,不過倒也不敢輕舉妄動,怕給自己填上什麼話柄。被人捏住了短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