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三下午,鳳九檀的八位姐夫聲勢浩大的來到洛城,只為了一件事,迎親和壯聲勢。讓人知道,鳳家對這場婚禮有多重視。
臘月十四,喬明頤將平城的事情處理好,直接去了洛城,先和鳳家的人碰了頭,然後又去了沈家,他雖然不識得沈玉臣,但是和沈玉端卻是相識的,沈家人自然也不會將人趕出去,對他也很熱情,雖然沒見到沈玉嫿,但是到和沈玉臣一見如故。
同樣為人兄長,同樣有弟弟妹妹要操心,一番談話下來,到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只是礙於和鳳九檀的關係,當晚沒有在沈家逗留,還是會了鳳九檀的宅子。
他前腳剛走,沈玉臣就鑽進了書房,給欒聿一去了電話。
一番九曲十八轉的問話,讓沈玉臣還是問出來了喬明頤的所謂調查結果。
郭天嘯的死因是因為手下的人反水奪權,和他家姨太太沆瀣一氣,狼狽為奸,謀了他的性命,和欒聿一無關,真要說這裡有關係的就是欒聿一派去平城的人不知道是去做什麼的。還有待調查。
事情發展成這樣,欒聿一不能說完全洗脫了嫌疑,但是,最起碼已經不是最大的嫌疑人了,欒聿一可以鬆口氣了。
欒聿一在電話里沒有對沈玉臣千恩萬謝,他們之間自有兄弟情義,有些事,說出來比不說要好得多,沈玉臣也不要他的感謝,說白了這件事還是因為他們家才起來的,他不能陷欒聿一於不義,只是沈玉臣還是有些出乎意料,喬明頤查出這樣的結果,明顯是鳳九檀那邊放了水的緣故,鳳九檀給出的真~相,按照那廝的意願不是要借刀殺人,除掉欒聿一的嗎,怎麼會又轉了性子,改了方向。
沈玉臣自是不知鳳九檀心中所想。
鳳九爺這麼做也是經過一番考量的,他若是借這件事情陷害欒聿一,是陷玉嫿於不義才是,日後,若是有一絲的風言風語流出去,要讓玉嫿怎麼做人,玉嫿心裡也會難安,他要收拾欒聿一日後自然會找到機會,卻不能將玉嫿卷進來。
那是他要傾畢生心血守護的珍寶,怎麼能讓她受一點牽連。
臘月十五,沈家大宴賓客,來了不少的故舊親朋,沈玉嫿雖說是二嫁,但是卻比四年前的那一次成親還要風光,第一自然是因為沈家兩兄弟自己爭氣,使得沈家現在比以前聲名要強上許多,第二更是因為沈玉嫿嫁的是比當年徐家要厲害許多的鳳家,西南一霸,想要巴結交往的人自然又多了許多。
二嫁還能這麼風光,也算得上實屬罕見了,沈夫人除了收穫一番恭維奉承,自然還收穫一眾的艷羨,不是誰家女兒,都會嫁得這麼風光。
席間 ,沈玉端也看到了岑綰綰那位訂了親的表兄,長得端端正正,倒是一副好相貌,為人也是謙遜有禮,看上去到比他還要穩重幾分,沈玉端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雖然自問沒有辜負岑綰綰的地方,但是,岑綰綰鬧出的許多事總是因他而起,若是岑綰綰過得不好,他也於心難安。
現在,看到岑綰綰有了好的歸宿,他自然也就放下一顆心了。說到底那是他表妹,雖然不是親妹妹,到底是連著骨血也是見不得她不好的。,
後院,沈清初將自己備的添妝交給了沈玉嫿,唯一的侄女,她雖然因為女兒的心思有那麼一點複雜的心裡,到底還是骨血相連,心疼的,添妝也是早就備好的,交到沈玉嫿的手上還不忘記囑咐:「今後好好過日子吧」。
沈玉嫿總是有那麼點彆扭,姑姑對她離婚的事情好像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離婚的事真的怨不得她啊,有心想反駁兩句,沈清初已經鬆開她的手出去了。
原本在邊上坐著的林淨蔚看了沈玉嫿一眼也跟著沈清初身後出去了。
兩人走出沈玉嫿的院子,林淨蔚就叫住了沈清初。
沈清初一臉詫異,回頭看著懷了孕的侄媳婦:「有事嗎?」這個侄媳婦,怎麼說呢,沈清初倒是覺得她多少有些配不上自己的侄子,沈玉臣多出色的一個年輕人啊,林家也不過是一普通的書香門第,現在這年代,光是讀書的有什麼用,還是要手裡有實權才行。不過侄子喜歡,兩人當初也是愛的死去活來的,她這個做姑姑的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看到林淨蔚,心中難免想起自己的女兒,綰綰差了什麼,兩家還是姑表血親,為什麼自己的女兒就不能進這個家門,而沈玉端那個小混蛋,偏偏要娶那位離過婚的任小姐為妻,她哥哥嫂嫂也是糊塗了,居然就這麼同意了這門親事。
她心裡不好受,若不是因為這是自己親侄女的婚禮,她是說什麼都不會出現的。
見了誰都是興致缺缺。現在看到林淨蔚,也是一樣。
她斜著眼睛看著林淨蔚,將自己心中的那點不待見全都擺了出來,林淨蔚自然看得出來,倒有些許的不自在,不過終究還是她自己的心念占了上風,喚了一聲姑姑,林淨蔚的神色很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