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中了什麼邪,才甘心背上奪人所愛的罵名。這可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初戀啊。
鍾笛跟吳萱萱的引導結束在俱樂部門口。領導們接下來要參觀的是餐廳和醫院,這兩個地方不是楊皓月的主場,她主動卸下今日管家部頭上的光環。
「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啊,為什麼分手?我可太好奇了,你快講給我聽聽。」吳萱萱看見擺渡車開遠後才拉開話匣子。
「你先借我一萬五。」
「一萬五?你卡貸還不上了?」相熟的朋友都知道鍾笛的經濟情況。
「嗯。」
吳萱萱嘆了口氣:「那我問下我老公手頭有閒錢沒。」
說完又抱怨:「咱們管家比醫院跟康體部的那些人辛苦多了,憑什麼咱們的工資是社區里最低的。」
鍾笛跟吳萱萱一個月到手六千出頭,這還是幾年裡漲薪過三次的結果。
不過這份工作穩定正規,還包吃包住,這對鍾笛這種學歷一般又沒家的姑娘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份好工作。
吳萱萱跟她老公有兩套房的房貸要還,她雖比鍾笛還小兩歲,但已經在養育一個即將三歲的吞金獸。
鍾笛抬起手擋了擋烈日:「沒事,我再想別的辦法。」
「你要是實在想不到,我信用卡給你刷。」
「行。」
「那你先講吧。」
「講什麼?」
「講你跟凌程的故事啊。」
鍾笛覺得沒什麼好講,腦子裡過了一遍往事,總結出三句話——
第一句:凌程喜歡追求刺激,她是凌程從他朋友手裡搶過來的初戀。
第二句:凌程對她只有生理性喜歡。
第三句:她恨凌程。
「恨代表還愛著或者是沒放下。」不出鍾笛所料,吳萱萱果然這樣說。
「哦。」鍾笛不辯駁。這就是她骨子裡的淡,她無所謂任何人的看法和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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