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少跟凌程接觸。自己長教訓。
鍾笛:知道了。
汪洋一邊提醒妹妹要少跟凌程接觸,下午凌程卻出現在他面前。
凌程未來半年要經常從市區跑翡翠湖,總開老凌的車不合適,想來想去,決定買一輛新能源。
程博宇的車他昨晚試駕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汪洋太久沒見過這人了,驟然一見面,情緒梗在那裡,擔心失態,乾脆冷臉相待。
他讓同事去接這一單。
同事喜上眉梢:「我分你一半提成。」
「不用。」
過了會兒,同事喪著氣過來說:「他要走老客戶推薦,所以還得你自己去。」
汪洋實在心煩。他都快忘了這傢伙的表弟上個月剛跟朋友從他手上提了兩台頂配。
這時凌程走到他面前,「哥,好久不見。」
凌程第一次見汪洋是鍾笛大一那年寒假。見了面才明白鍾笛為什麼對帥哥無感,因為外頭的帥哥沒幾個能比的過她親哥。
汪洋在他心裡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人。有責任心,有衝勁,對家人好,對朋友義氣。
美真年輕時顛沛流離,沒對這個兒子付出太多,可他長大後依然努力盡孝,還把同母異父的妹妹視為珍寶。
單憑這一點,凌程就打心底里欽佩這個男人。
跟鍾笛在一起的那幾年,凌程把他們一家人視為親人,汪洋也愛屋及烏,拿他當親弟弟看。
後來他們熟到清晨凌程從鍾笛的房間走出去後跟汪洋打招呼,兩個人都不會感到尷尬。
鍾笛從不抱怨戀愛里吃到的苦果,所以汪洋一度認為他們這段感情十分順利,認為他們倆會開花結果。
後來才明白,妹妹心裡的暗流只是被她粉飾,她早就精疲力盡。
分手後鍾笛喝醉過一次,她哭著問楚琪,是不是愛都需要妥協,那為什麼凌程從不妥協。酒醒後她又全然忘了這一切,凌程這個名字永遠不會在她清醒的時刻被她念出口。
「出軌」在汪洋看來,是鍾笛分手的決心。如果不是美真相勸,她後來不會打那通電話,不會丟掉尊嚴。
那天他聽見妹妹用力壓抑哭腔,對凌程說:「你再跟他們出去玩,我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再也不偷看你的聊天記錄,不干涉你交朋友……我好好準備考試,我再也不去拍私房當模特了,我……其實我口語已經練的很好了……」
……
見汪洋不說話,凌程又開口:「哥,我已經都知道了,鍾笛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她。」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別再去騷擾她。跟你分手後她活得非常自在,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多了。」汪洋打算放棄這一單,說完自己先離開。
-
康體部終於招到一名新的救生員,體育學院剛畢業,資質優良顏值高。吳萱萱去打探過之後,想給康體部負責人燒香。
「多大?」鍾笛聽了一耳朵後問。
「二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