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笛很快又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一直說恨你,無非還是心裡放不下,嘴上不承認罷了。你前天那句話其實說的沒錯,我們畢竟在一起那麼久,所以我對你依然有熟悉感和依賴的。但是凌程,我說想往前走,不是一句氣話,我們倆終究不合適在一起。」
停了幾秒。
她說:「既然是這樣,那就當我們恩怨兩清。我不恨你了。」
恨是放不下,不恨就是放下了嗎?
一聲認命般的嘆息後,凌程摸了摸鼻子,審視鍾笛的眼睛,「放下真的這麼容易嗎?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的。談一段新感情?去愛別的人?可是昨晚我只是看著你躺在湖邊,就發覺自己又愛上你了。你告訴我,你往前走了,我該怎麼辦呢?為什麼我依然可以為你心動,而你卻只願意愛我一次呢。」
鍾笛沒辦法再往下聽,快步往門口的方向走。
凌程又對著她的背影祈求,「鍾笛,別跟他談戀愛好不好?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
鍾笛打開門,幾乎是奪門而出,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失控。
凌程卻快步上前從身後抱住她,又迫使她轉身,唇瓣貼了上去,將她重新帶回門內。
「放開我……」
「有男朋友了對吧?」凌程捧住鍾笛的臉,再一次撬開她的牙關,「可是我這個人就是沒有道德啊。」
「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你的小三了。」
在度假山莊那晚,凌程吻過鍾笛兩次。一次為了堵住她咒他去死的嘴,一次為了最後關頭的發泄。
一次是恨,一次是欲,都無關愛。
眼下這個吻,雖帶著強制意味,凌程卻不再暴烈。他只是一寸一寸想要侵襲鍾笛的理智,想要試探她理智背後的瘋狂還能不能一如當初。
鍾笛一直後退,他便一直向前。他們又做回那晚的死士,正為自己的命運奮力廝殺。
突然,門鈴聲響起,鍾笛在驚慌失措中再次推開凌程的臉。
她壓低呼吸亂掉的聲音,「凌程,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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