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是早上六點,拿出手機,迷迷糊糊中看見凌程發來的三條消息——
很謝謝你給我吃醋的機會,我正在感同身受你當年的感受。
對不起。
你可以繼續讓我吃醋。吃醋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我活該。
神經病……
鍾笛又看了看時間,一條在一點,一條在三點,一條在五點。時間間隔還挺有規律。
她就應該在那天收完他給趙阿姨的反饋後及時再把他拉黑。
吳萱萱這會兒翻了個身,「怎麼起這麼早?」
「想看書。」
「你不會也要考公或者考研吧……」吳萱萱又閉上眼,嘟嘟嚷嚷道:「你跟小左又成不了。」
「我考證。」雖然鍾笛並不懂她前一句話跟後一句話有什麼關聯。
一個小時後,鍾笛在餐廳遇到小左,小左也在看書。
「你想考公務員?」鍾笛看了眼他iPad里的資料。
「想考來著,先做做功課。」小左昨晚在525的廚房裡諮詢了一下老公是公務員的吳萱萱。
「加油。」鍾笛說完坐進小左背後的那張凳子上。
又過了半小時,餐廳里的員工多了起來,環境不再適合學習,鍾笛收拾東西準備去打卡。
「先走啦。」她跟小左打招呼。
小左把他桌上的橙子遞給鍾笛,「小鍾姐,晚上你來廣場旁邊的停機坪,我有話想跟你說。」
「好。」
凌程隔得老遠就看見一隻手拋著橙子玩另一隻手舉著書看的鐘笛,她披著頭髮,戴著框架眼鏡,穿著白色修身的短袖和深色半身裙。
看起來哪兒像二十八歲啊。
「早上好。」他把車開到她近處,按下車窗跟她打招呼。
鍾笛看了凌程一眼,他竟然沒有黑眼圈。
凌程下了車,把他給她們帶的早餐遞給鍾笛,看了眼她手裡餐廳喜歡發的橙子,頓時皺起眉頭:「你不會已經吃過了吧?」
「吃過了。」
「我不是說過要給你們帶早餐嗎?」凌程蹙眉。
「起得早,餓了。」
「那你也得吃,撐也得吃。我一夜沒怎麼睡,又起了個大早去排隊買這家,你知道這家有多難排隊……」
「我讓你熬夜的?你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你還熬夜?」
鍾笛打斷他的話,說完把書和橙子塞進帆布袋裡,接過他手裡的食袋。
凌程聳聳肩:「你是沒讓我熬夜,但我睡不著是因為你。你後一句我當你是在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