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跟凌程去新疆的事,需要我跟你解釋嗎?聽說這是你出軌的直接原因。」
「不需要。」
「那你們倆就好好磨合吧。你有空也問問凌程,他為什麼要給我留那條評論,是氣你不去新疆,故意讓你看到,還是希望你吃醋更在乎他一點?我也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祝你們幸福。」
王梓伊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走廊回歸平靜,鍾笛拾起一顆沉入湖底的心,也想要離開。
凌程問她:「除了這些,他們還有做過沒有別的事欺負過你,比如我不在國內的時候。」
「沒有。如果我不去看聊天記錄,不關注他們的社交平台,這些傷害也就不存在。那幾年我跟他們產生的交集很少,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心魔作祟。因為自卑,因為嫉妒,因為偏執,所以我在極端情緒里假想你變心、出軌,又設計出軌報復你。
這五年我偶爾也會想,或許我恨的不是你,我恨的只是那個扭曲的自己。當時我連自己都不愛了,又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去愛你呢。凌程,都過去了,我已經放下了,你也別再去深究了。我們倆分開更多的是我們自己的原因。」
追溯過去追溯原因實在太累,相愛一場,千千萬萬個細節,無數個令人心動或心碎的瞬間,最終記得的,該都是美好的才對。
痛苦和執念是一個厚厚的繭,會裹住自己的短視、狹隘,會讓自己被迫在原地打轉。
而美好的記憶才能換來豁達的心境,才能幫助自己大步往前走。
鍾笛領悟到這一點,整整用了五年的時間。
「鍾笛,你還愛我嗎?」凌程問出口的這一刻,自己先給了自己答案。
她心裡或許還有他,但她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他也不配再重新擁有她。
鍾笛想了好久後,對凌程說:「你也朝前走吧,好好愛自己,好好生活,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別的都不重要。愛不愛的,都不重要。」
「你不要我了嗎?」
「不要了。」
第28章 28
鍾笛走到烈日之下,日光顯些灼傷她的眼睛。她撐起一把傘,從最燦爛的陽光里穿行,曬乾被湖水淋濕的那顆心。
晚上和袁夢潔坐在脫口秀現場哈哈大笑的時候,她覺得白天經歷的一切都化成了演員嘴裡舉重若輕的段子。
想要好好生活,就得需要輕描淡寫的勇氣。
鍾笛對自己的審視也就到這裡了。
散場後,香蕉火急火燎地趕過來,把鍾笛和袁夢潔拉去另一個場子。
「真不騙人,帥哥多!」
到了地方,三人進去三分鐘後,香蕉又把兩人給拽了出來,「上當了,沒意思。」
鍾笛的白眼險些要翻上天了。
袁夢潔:「挺好玩的啊,帥哥挺多的,你不會是看見什麼熟人了吧,前男友?炮.友?」
鍾笛:「你小小年紀怎麼懂這麼多。」
這時一道讓鍾笛十分熟悉的男聲在他們身後叫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