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凌程經常會有狀態不好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會躲清淨,自己去消化負面情緒。
像眼前這樣看似正常實則精神遊離,還是第一次。
程筱麗暫且沒多問,先打給鍾笛。
這邊江正昀掛了電話後,對鍾笛說:「凌程病了。」
鍾笛抿唇點點頭,沒有別的反應。
江正昀:「那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我再請你們二位吃飯。」
鍾笛理不清也沒心思理他為何執意要請她跟凌程兩個人吃飯。走至電梯廳,正要跟江正昀告別,程筱麗打來電話。
江正昀跟集團總部有業務往來,中午有應酬,見狀跟鍾笛揮揮手告別,轉過身,聽見她叫對方「麗麗阿姨」。
電梯門關上,信號有些不好,鍾笛在下一層出了電梯。
程筱麗問鍾笛什麼時候休假,幾句寒暄之後才知道她人就在南陵。
「那你幾點結束培訓呀,下午我去接你。」完全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鍾笛說四點半結束。
「行,到點我來接你。」
聽聞程筱麗跟鍾笛有約,凌程未有任何反應。他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醫學書,看的認真,並不是裝模作樣。
去年他做手術之前,程筱麗想要聯繫鍾笛,說萬一他掛了,死前見最後一面也算是了卻他的心愿。
那時他是阻攔的,他心中依然有恨,不想經由程筱麗之口去賣慘。他知道程筱麗開口鐘笛必然會來,可是來了又如何,已經四年,時間在他們面前拉開一個巨大的峽谷,難道要用耿耿於懷去搭建通往彼此的橋嗎。
後來他輾轉聽聞她來總部培訓,刻意製造了那次擦肩而過,看見她提著童裝時,他麻痹自己,製造一個她已經結婚生子的幻象。
那天午夜,他撥通了她的電話,確認自己仍在她的黑名單里。
此恨綿綿無絕期。進手術室之前,他腦中想起這句詩。
……
程筱麗查完凌中恆的房,支使凌程離開。
凌程起身:「去哪裡?」身為無業游民的他今日是程女士的車夫。
「先吃飯,然後再去做個頭髮。」程筱麗抬起自己的手指,覺得指甲也可以做了,不過晚上可以跟鍾笛一起做,又問凌程:「你要剪頭髮嗎?或者燙個頭什麼的。」
凌程搖頭。
程筱麗覺得他把頭髮剃光去廟裡可能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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