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程抱起胳膊打量鍾笛,「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我了。」
「……」鍾笛的腦袋忽然卡了一下殼,呵呵兩聲,「近墨者黑。」
第47章 47
晚上鍾笛又喝了兩杯,自稱是練習酒量。日子漫長,她總不能每一次都中凌程的奸計,她必須攻克酒量不好這個軟肋。
微醺後她抱著饅頭跳舞,說要給吳萱萱和袁夢潔展示一下她的民族舞基礎。
吳萱萱磕著瓜子問凌程:「你見過她跳舞嗎?」
凌程搖頭。別說是當面跳舞了,他從前想看看她小時候跳舞的照片她都不肯。
袁夢潔起鬨讓凌程去彈琴,「小凌哥哥快去伴奏啊。」
可凌程往鋼琴前一坐,鍾笛就不肯跳了,她頂著紅蘋果般的臉說:「你給別的女生伴奏過,沒意思。」
時隔多年,她終於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了。說完她把凌程從琴凳上趕走,自己坐下來,用不太熟練的指法彈了幾句《天黑黑》的高潮段落。
袁夢潔驚掉了下巴,「小鍾姐也會彈鋼琴?」
鍾笛說是當年跟大學室友學的。她不懂樂理,純屬是死記硬背才記下了這幾句該如何彈。她也只會這一首。
凌程不知道鍾笛心中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當年他很喜歡彈琴給她聽,他彈,她就坐在一邊安靜看書。她從來不會問他彈的是什麼,也不要求他彈她喜歡的歌,更別提說要學。
凌程有感情頗深的琴友,他們從小一起學琴,時常交流分享,會一起去聽音樂會,一起參加比賽一起拿獎。
鍾笛見過他們四手聯彈,那是偶像劇里會出現的情節,她當時是多餘的角。
十九歲的她只想做凌程心中的唯一和最特別。她不承認那是占有欲,反而要拿出輕描淡寫的姿態弱化男主角在心中的占比。
她不懂音樂,即便跟他聊鋼琴,或許也只會問:「你可以彈孫燕姿的歌給我聽嗎?」
而他根本不喜歡聽任何情歌,她又何苦問。到頭來他再跟她科普古典樂和流行樂的區別,她說不定還會聽到頭暈。
於是他每每彈琴,她就只是聽。
彼時他們有不同的興趣愛好和生活哲學。他們不懂什麼叫求同存異,只會傻傻地認為堅持自我很酷,兼容對方所愛便是妥協。
凌程想去海邊去藏地去廣袤的沙漠和草原,鍾笛一心只想去看雪。凌程怕冷,說雪有什麼好看,說南陵的冬天也會下雪,鍾笛搖搖頭,說不一樣,卻也不明說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後來凌程才知道,鍾笛最想看的是南極的雪。
「一望無際的白色荒原,純淨的像宇宙里最盛大的一滴眼淚。雪覆蓋在冰川之上,是柔軟和堅硬碰撞,像兩顆最純粹的心貼近。彼此交融,永不分離。」
這是鍾笛寫在日記里的話。
幾個小時前,凌程在做飯時經程博宇提醒,去官方搶到了兩張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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