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還故意氣人,小鳥依人般往顧南亭身邊湊。
顧南亭當然是享受的,笑而不語。
盛遠時則不急不緩地揭程瀟的短,“別以為老大沒批評你擅自篡改機長廣播,這事就過去了,小心回家和你算帳。”
顧南亭顯然還不知道,“什麼機長廣播?”
程瀟沒好氣地反駁盛遠時,“我已經很溫柔了好嘛,換成是你肯定更直接粗暴。”
盛遠時也不否認,“如果是我,我會告訴乘客,全程經過雷雨區的飛行,會很刺激,有心臟病史的請提前把藥拿在手上,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喬其諾一口茶嗆得臉都紅了,“我是遇上了假飛行員嗎?”
盛遠時的機長廣播多有個性是業內聞名的,顧南亭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給程瀟夾菜,同時交代了一句:“別學他。”
盛遠時無辜臉,“什麼意思?”
喬其諾適時補一刀,“說你把程機長帶壞了。”
盛遠時眼疾手快地從程瀟筷子底下搶下最後一隻,她愛吃的皮皮蝦,輕描淡寫地說:“有人把未婚妻拱手送去外航,怪我了?”
想到曾經被准岳父下戰書,迫不得已把程瀟送去外航……的顧總,啞口無言。
程瀟毫不客氣地拿筷子去打盛遠時的手,盛遠時靈活地躲開,“我好歹算你半個師父,現在還是你領導,你稍微對我友好一點,我保證你老公不會吃醋。”
程瀟被他氣得牙痒痒,“早晚有人治得了你!”
盛遠時淡道:“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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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盛遠時沒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去了“航天之家”小區。
他有鑰匙,但還是敲門,裡面的齊妙邊開門邊抱怨,“又不是沒長手,不會自己開啊。”
“你也不見得比我少一隻手,還不是照樣丟鑰匙。”說著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遞過去,“這是最後一把備用的,再丟別找我,直接打開鎖公司電話,我謝謝你。”
齊妙抬手捶他肩膀一拳,“我是你姐,跟誰倆兒呢。”
盛遠時像拎小雞一樣把小表姐拎進屋,“想讓我叫你姐,沒問題,先給我找個姐夫。”
齊妙掙開他的手,盤腿坐在沙發上,“咱倆是有約定,誰先結婚誰稱大,但在兩人都沒結婚的前提下,姐你得先叫著,誰讓你磨嘰,晚了一個小時出生呢,弟弟。”
盛遠時懶得反駁,把給她打包的外賣放在茶几上,長腿一伸,略顯委屈地坐進他姐的懶人沙發上,“不能換個舒服點的沙發嗎?差錢找我舅,或者找我舅的外甥也行。”
“你舅的外……”齊妙差點被他繞進去,一個抱枕砸過來。
盛遠時笑著接住,“明天我喊個勞力幫你把對門的沙發搬過來。”
齊妙打開外賣,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不用,對門我租出去了,明天搬過來,要不能半夜讓你送鑰匙嗎?”
“萬一我行程有變今天沒回國呢?”
“那就先把我這兒讓給人家住。”
“房客是男的?”
“你什麼意思?”
“否則你會這麼主動獻身嗎?”
“姓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