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急眼。”盛遠時起身,“是女的就行,怕你人傻吃虧。”
齊妙匯報房客信息,“小姑娘,二十四歲,單身未婚,等我觀察一下,人好的話留給你。”
盛遠時扔下一句:“不用著急管我叫哥。”就準備走。
齊妙叫住他,“明天不飛的話來幫個忙。”
盛遠時馬上猜到是什麼事,“讓我等房客來拿鑰匙?”
齊妙義憤填膺地說:“從A市空降來一位‘師太’,通知明天加班。大周末的開會,你說變不變態?”
盛遠時並不同情這個瘋瘋顛顛的小表姐,“那你可以讓我明天來,何必大半夜折騰我一趟?”
齊妙理所當然地說:“想你了唄,也就是你姐我,換別人誰惦記你?”
“下次順便考慮下別人想不想你。”盛遠時說完,甩上門走了。
次日盛遠時過來時,齊妙才起床,他把早餐,確切地說是午餐放到餐桌上,而從超市採購回來的吃食則分類放進冰箱,然後實在看不下眼了,像田螺姑娘似地幫他姐收拾屋子,半個小時後,門口堆了幾個垃圾袋,客廳則煥然一新,大理石地面更是光可照人。
等齊妙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吃飯,盛遠時問她:“住在垃圾堆里的感覺還好嗎?”
齊妙也不生氣,“能將就。”然後問,“你回國後不就近住對面,不是嫌房子小,而是怕幫我打掃吧?”
盛遠時沒有否認,“我年薪不低,完全沒必要兼職做保姆。”
齊妙感嘆了一句,“這個家沒有親情了。”隨後給房客打電話,通知對方,“我弟弟會在這邊等你拿鑰匙。”
盛遠時沒再反駁她,拿出筆電處理公事。
齊妙臨出門時說:“要是你有時間,順手把對門也收拾一下唄。”
“這才是讓我過來的主要目的吧?”盛遠時偏頭看她,“齊妙你還能再懶點嗎?”
齊妙笑嘻嘻的,“能啊,只要你再勤快點兒。”
盛遠時頭也不抬地答:“家務方面,我沒有進步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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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桑桎依約過來時,南庭已經把她的全部家當,包括睡不著都搬到了單元門門口。當然,酷愛運動的睡不著是自己跟著主人跑了N趟樓梯下來的。
桑桎看看面前的幾個大紙箱和一個拉杆箱,皺眉,“既然說了幫你搬家,總要給我一個展示臂力的機會吧?”
南庭準備和他一起把行李往車上放,“給你保存體力,等會好往樓上扛。”
桑桎伸手格開她,自己把東西都搬上車,才說:“我沒記錯的話,新家是電梯房吧?”
南庭笑眯眯的,“我這不怕萬一停電嘛。”然後招呼睡不著坐上后座。
新租的房子是城西一座周邊配套設施完善的小區,十樓,一室一廳,租金相比之前的多層當然要高,但由於距離小區二百米處正好是單位通勤車站點,還有地鐵,她才咬牙租了。
桑桎開她玩笑,“讓睡不著少吃點,租金就有了。”
南庭注視著腳邊的睡不著,“等我窮到吃土的時候,就把它燉了。”
睡不著仰頭注視它的主人,還是一臉的笑嘻嘻。
桑桎則不想理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了。
到了航天小區門口,桑桎下車做登記,一輛白色攬勝從對向的出口駛出,隔著墨色的玻璃,南庭看見駕駛位的男人專注於路況,會車時頭都沒側一下,驅車離開。
儘管對方戴著墨鏡,但南庭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個男人,是盛遠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