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特別的故事,在這世界上,諸如這樣的變故和別離,可能每一天都在發生,就看誰有勇氣原諒少不更事的自己,對過去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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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醒過來時臨近八點,房間裡靜悄悄的,客廳的窗戶關著,窗簾拉著,如果不是睡不著在臥室門口輕輕用爪子扒著門,表示主人在家,她都以為南庭上班去了。
齊妙掀開身上的毯子下地,拖鞋也沒穿地走到睡不著旁邊蹲下,小聲地說:“你不要吵到南庭小妹妹睡覺。”
睡不著應該是沒有聽懂,小眼睛轉了轉,嬰兒般哼哼了兩聲,有點委屈的樣子。
齊妙可不像南庭那麼懂它的心思,看了看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客廳,嘟囔,“比那傢伙還利索。”然後摸摸睡不著的頭,“我先回去啦,等南庭小妹妹醒了你告訴她一聲啊。”說完拿著自己的包包,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回到對門的家裡,齊妙聞到飯香,她驚喜地朝廚房喊,“是你嗎盛機長?”
廚房的男人不急不緩地嘗了口湯,確定鹹淡適中,才調小了火,擦乾手走出來,看著她,“酒醒了?”
齊妙看一眼身穿襯衫長褲,繫著圍裙,一身煙火氣息的盛遠時,“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
盛遠時無意解釋昨晚那通電話,他逕自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茶機上隨意扔著的遙控器,回了她四個字,“一身酒味。”
齊妙抬起胳膊聞了聞,皺眉,“哪有?”但還是進臥室洗澡換衣服去了。
盛遠時打開了電視,聲音調得很小,似乎是在看新聞,又像在思考人生。
齊妙出來時聽見手機鈴聲一直響,“幹嘛不接電話?”
盛遠時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抬頭看齊妙一眼,“我以為是你的手機在響。”
“我的?”齊妙仔細聽了聽,發現鈴聲來源確實是自己包里。或許是被鈴聲催急了,她把包包倒過來,任由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攤到沙發上,拿起那個從她包里掉出來的手機,邊叨咕“誰的啊?”邊因為來電顯示是“沒原則”而接通,“喬敬則?大早上的你不睡覺,打電話幹嘛?”
隨後,喬敬則的聲音傳進盛遠時耳里,“幾點了還睡覺?以為我是你啊,黑白顛倒,我問你齊妙,你昨晚為什麼關機?”
“關機?”齊妙沒反應過來,也沒想那麼多,“你管天管地還管著我關機了?”掛斷後她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盛遠時說:“沒禮貌,連姐都不會叫。”
盛遠時顯然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沒有對此加以評論。
齊妙擺弄著那個分明不是自己的手機,“不會是我喝多了,拿錯了南庭小妹妹的手機吧?”
聽到南庭的名字,盛遠時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似乎還不習慣隨處都有她的痕跡。
程瀟有意把身為新朋友的她,介紹給自己。
齊妙也動過同樣的心思。
甚至是齊正揚也和他說:“小叔,姑姑的房客是個很有趣的小姐姐,哪天你假裝來串門認識一下啊,我覺得她要是能做你女朋友,你就有救了。”
盛遠時當時還奇怪,怎麼像是自己病入膏肓,急需拯救一樣?
結果,他們說的都是同一個人。
盛遠時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他若無其事地問:“怎麼一晚上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