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卻說:“我雖然放單快, 也不代表比別人聰明, 不過是笨鳥先飛而已。”
從前的她雖然不驕傲,但也不會如此謙虛。
盛遠時心裡感嘆她的改變, 嘴上則換了個話題,“晚飯怎麼解決?”
南庭突然有點心血來潮,“煮個金針菇海帶湯。”
盛遠時低沉的笑聲透過話筒傳過來, “家裡有食材嗎?”
南庭站起來往外走, “馬上下樓買。”順便招呼睡不著,“走, 帶你去散步。”
盛遠時聽出來她是和睡不著說話,想到自己的過敏, 苦笑了下,“一會我教你做。”
南庭鎖門時隨口說:“我都不知道你廚藝那麼好。”
你不知道的,何止這些。盛遠時半真半假地說:“在國外生活了那麼多年,不自己學做點吃的, 還不長劣了?”
南庭聽笑了,好心情地和他開起了玩笑,“原來你長那麼帥是因為廚藝好啊。”隱約聽見那邊有人說話,她趕緊說:“你在忙吧?那不說了,我去樓下超市買菜。”
很好,自己在她眼裡依然是可以靠臉吃飯的,這個認知,讓盛遠時的心情分外愉悅。但他手頭上確實有事,只好說:“好,買回來告訴我。”
南庭心裡暖暖地,“會不會影響你工作?”
這份體貼懂事讓盛遠時心裡並不好受,“有影響的話,我會告訴你。”
南庭乖巧地說:“知道了。”
於是,電梯門打開時,齊妙就看見等梯的南庭笑得傻乎乎的,“幹嘛,中了五百萬啊?”
南庭拿腳示意睡不著進梯,“中五百萬都沒這麼開心。”
“因為老七?”見她不答,齊妙又試探著問:“昨晚夜班?”
南庭不想說自己是在醫院,就敷衍地嗯了一聲。
齊妙半信半疑地看著她,“老七說他在醫院,是他不好了,還是你?”
真是不能說能說半句假話啊,馬上就被拆穿了。南庭只好承認:“是我。”
齊妙頓時著急了,“怎麼了,因為頭上的傷嗎?”說著人已經湊過來要查看她額頭的傷。
“沒有,是前晚睡覺著涼了,有點發燒。”南庭說完又像擔心齊會誤會似的,急急地解釋了一句,“七哥在,我在沙發上睡的。”
齊妙倒也不認為兩人真的會發生什麼,畢竟,盛遠時喝了那麼多的酒,不清不楚地把人家小姑娘怎麼著了,總是不好的。作為姐姐,一個思想傳統的姐姐,齊妙是真心希望兩個人能夠循序漸進。但她還是撲哧一聲樂了,“我又沒問你們是怎麼睡的,幹嘛和我解釋?”然後像是南庭親姐姐似地說:“他一個老爺們,怎麼不讓他睡沙發?喝醉還有功了?”
“他身高腿長的,睡沙發不舒服。”南庭笑得靦腆,“謝謝你妙姐,謝謝你把七哥送過來。”
齊妙本就挺喜歡南庭的,現在因為盛遠時的關係,更是拿她當自家人了,“謝我幹嘛,我是懶得照顧醉鬼,才把他扔給你的。”然後又以姐姐的身份交代:“管著點他,再喝就成酗酒了。”
突然想到盛遠時在病房裡說的那句“能管”,南庭笑得更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