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他,看見他對別人好,會不舒服?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態,盛遠時不能理解。或許是認為何子妍的版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也可能是聽不下去了,畢竟,那個讓何子妍心裡不舒服的人,除了桑桎,還有南庭。
盛遠時再一次把視線投向南庭,恰好南庭也正往他的方向看,盛遠時眉心一聚,朝她招手。南庭領悟地點了點頭,隨後和Benson說了兩句話,邊用張巾擦手邊朝他走過來,面帶笑容的樣子似乎並沒有認出何子妍是何許人也。
何子妍見盛遠時和南庭的互動,不解,“你也認識司徒南?”
盛遠時沒馬上回答,等南庭行至近前,他緩和了語氣問:“菜品怎麼樣?”
南庭笑眯眯的,“還不錯呢,尤其那道蜜汁鰻魚,味道很棒。”
見南庭視他身邊的何子妍為陌生人,盛遠時說:“那道菜恰好出自何經理之手。”
南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何子妍。
何子妍似乎是在等她認出自己,笑而不語。
南庭看著何子妍,覺得隱隱有些面熟,可大腦飛速運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何子妍並不覺尷尬,反而微微一笑,“我對你印象深刻,你卻不記得我了?”
“你是……”南庭欲言又止,依然不敢確認。
何子妍秀眉一挑,語氣輕鬆地說:“我是桑桎的前未婚妻啊。”
“老桑的前……南庭怔住,“……何小姐?”顯然對她是有所耳聞的,又或者是真的見過。
何子妍眉眼彎彎地說:“我出國前昔,聽說你和桑桎要訂婚了,不知道現在,我是該叫你本名司徒南呢,還是該稱呼一聲桑太太?”
“桑太太?我什麼時候成了……”南庭看向盛遠時,不解的目光中隱有怯意。
盛遠時心裡已是翻江倒海,尤其那聲桑太太,實在刺耳,但他面上依然是一派平靜,見南庭似是進行不下去,他適時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替她向何子妍答:“何經理誤會了,她現在既不叫司徒南,也不是什麼桑太太,塔台管制南庭,我女朋友。”
這回換何子妍吃了一驚,她看看南庭,又看看盛遠時,“她是你,女朋友?”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然後滿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看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司徒……和桑桎都結婚了呢,真是太抱歉了。”
盛遠時始終沉默著。南庭垂著眼跟在他身後,冷靜地等著他發火。
然而,都到了塔台樓下,他連一句話都沒說。
南庭走到他面前,仰望他,“我和桑桎……”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是南嘉予,南庭接起來,“小姨,我在塔台,今天不值夜班,去你那啊……”她抬眸看了眼盛遠時,才帶著些猶豫地說:“那我……下了班過去。”話至此,盛遠時轉身就走。
想必他是在等她下班後的解釋。南庭如鯁在喉,她掛了電話,那聲“七哥”怎麼都沒喊出來。
心裡特別難受,卻不得不繼續工作,南庭儘量不去想中午發生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下班後,她直奔南程的指揮中心,也不管盛遠時在不在,結果遇見了程瀟和顧南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