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亭到停車場去等程瀟,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女孩子。
見南庭臉色不太好,程瀟問:“不會吃個午飯還吵了一架吧?”
“比吵架還嚴重。”南庭急急地問:“他在嗎?”
程瀟如實答,“下午沒來啊。”
“沒來?”南庭苦笑,“這回我遇到了宇宙難題。”
程瀟無所謂地一笑,“再大的難題也大不過給他製造個情敵,還被他撞見?”
“基本上是這個情況,但這個所謂的情敵,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出來的。”南庭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餐飲中心的何經理,當著他的面,稱呼我桑太太,桑桎,我朋友,也是我的主治醫,他還見過,兩個人,兩看生厭,你懂的。”
“不是,你膽挺大啊。”程瀟聽的眼睛都亮了,“我本想把你介紹給我老鐵咖啡,就是南程的總經理,結果他眼睛一橫,我都沒敢挑戰他的權威,你卻……桑太太?”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個桑什麼的,不簡單。”
“我和老桑真的沒什麼。”南庭仰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如果我說,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成了桑太太,你信嗎?”
“我信,因為我是程瀟,是你的好朋友。”程瀟斂笑,“但如果我是盛遠時,我可能不會信。”立場不同,結果也就不一樣,信任這種事,沒事的時候拿出來說說挺好聽的,真有事發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
南庭急得眼淚都快下來,“我小姨說:整個桑家都在等我過門,問我讓他怎麼辦?妙姐也問我,為什麼老桑會在我家待了整晚?何子妍又問我,是該叫我司徒南,還是稱呼我桑太太?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是和老桑來往頻繁,在認識你之前,他幾乎可以說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我對他……我知道七哥不喜歡他,可我現在需要他的幫助,當然,我明白,七哥可以給我一切我想要的,包括醫生,但老桑是最了解我病情的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這件事。程瀟,我想做一個健康正常的人,好好地和七哥在一起……”她背過身去,像是委屈到進行不下去。
“你病了?”程瀟扳正她肩膀,讓她看著自己,“告訴我你怎麼了?”
南庭努力把淚意咽回去,“我看上去一切都好,體檢報告都顯示健康到不行,可我……和你不一樣……”她哽咽,“程瀟,我能不能不說?”
“好,咱們不說了。”程瀟抱住她,“老盛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聽見別人喊你桑太太,他肯定是生氣了,但大不了就是沖你發一通脾氣,怪你知情不報,相信我不會更嚴重了,別怕。”
可南庭是真的怕解釋不清自己,也怕盛遠時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由於盛遠時不在指揮中心,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程瀟就拉著南庭上了自家的車。回市區的路上,顧南亭給喬其諾去了電話,問盛遠時是否在總公司。
喬其諾說不在,隨後提供一條信息:“下午本來有個飛行會議需要他主持,但他臨時打電話讓助理取消了。”
程瀟於是又打給盛遠時的助理,那邊回答:“盛總只交代會議改期,沒說去哪。”
程瀟又讓助理查了他的行程,確認他最近兩天都沒有飛行任務。
掛了電話,程瀟沒好氣地問顧南亭,“怎麼你們男人也喜歡玩關機失蹤這一套嗎?多大的事啊,還耍小孩子脾氣!”
南庭捏了捏她的手,小聲說:“你不要遷怒顧總。”
顧南亭在倒鏡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同樣坐在后座的南庭,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隨後打給了自己的助理,“查一下遠時有沒有替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