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遠時才再三懇求靜夜法師,讓南庭和司徒勝己見一面,哪怕不說話,只是遠遠地讓南庭看隨遠師傅一眼。而要搞定南嘉予,或許還需要一點時間。盛遠時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等小姨那關過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南庭憨憨地看著他,“補償什麼?”
盛遠時似笑非笑地湊到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句什麼,南庭的耳朵瞬間就紅了,更是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了他胸前,可盛遠時還是聽見她說:“都隨你。”
這才是他的蠻蠻,大膽而堅定。盛遠時笑得滿足不已。
準時登機,準時起飛,進入平飛階段後,盛遠時問她:“要去駕駛艙玩會嗎?”
南庭搖頭,“又不是你在飛。”以前想進駕駛艙是因為他在裡面,現在她就和他在一起,幹嘛還要去駕駛艙呢,尤其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在盛遠時不執飛的情況下一起坐飛機,南庭捨不得浪費每一分鐘,可想到他這段時間都沒有休息好,陪護這兩晚基本也沒太睡,她體貼地說:“我們眯會吧。”
盛遠時側身擋住過道那邊旅客的視線,吻了她好一會兒,“你又睡不著,眯什麼?”
南庭心疼地摸摸他的臉,“我不想你太累。”
盛遠時用雙臂把她摟在胸口,和她一起看向舷窗外的風景,“我會調節,不用擔心。”
南庭背靠在他懷裡,“你害怕嗎?”
“你睡不著的事?”
“嗯。”
“怕。”盛遠時貼著她小巧地耳朵說:“怕對你身體不好,怕影響你的健康。蠻蠻,我們已經錯過了五年,我希望我們能有更多個五年在一起。”
南庭很想告訴盛遠時她之前已經和桑桎商量好了要開始治療,可轉念想到那個雨後和桑桎發生的不快,她無從啟口。
盛遠時像洞悉了她的想法似的說:“桑桎有提出過要幫你治療的是嗎?”
“我一直和他說我只是失眠,直到我們重逢,我才告訴他,我是完全睡不著,是我想治。”
盛遠時低頭看她:“為了我?”
南庭垂眸,“我怕你……嫌棄我。”
他心愛的女孩像是黑夜中獨舞的精靈,孤獨而寂寞,他怎麼會嫌棄她?
盛遠時堅定地表示:“無論是怎樣的你,我都愛。”
這幾年,南庭總愛眺望遠方,祈禱滿溢的光華里,有盛遠時的蹤跡。可那些看似像他的背影,都不是他。然後像夢醒一樣,她悄然淚下,如同雲間落下細雨。此刻,她終於等到了盛遠時的愛。南庭轉身抱住他,和他交頸而擁,“七哥,我愛你。”
司徒南說過很多次喜歡,南庭卻是第一次對他說愛。
盛遠時心口細軟如沙,他用低沉的嗓音溫柔地回應:“I Iove you too。”
隨後,南庭就埋頭看書了,盛遠時從知道她與常人不同,又通過兩晚的陪護髮現她確實睡不著,就說服自己,該休息就休息,不能一直盯著她,那樣自己的身體吃不消,更會讓她倍感壓力,所以,他就閉上眼休息了,只是手肘一直挨著她,像是要隨時感覺到她在身邊。南庭偶爾會因為翻書的動作離開一小會,隨後又很黏他一樣地貼過來,以至於盛遠時嘴角始終掛著笑。
行程快過半時,南庭輕輕地晃了晃盛遠時的手,輕聲地喚他:“七哥?”
連續一周都沒休息好,盛遠時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聽見南庭叫他才睜開眼,“怎麼了,要去洗手間?”完全是下意識的回應,根本沒有經過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