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遠時抱著她,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樣滿足,幸福。
在身體穩定的情況下,南庭按原計劃進行航線實習,由於當天即可返回,未免盛遠時阻止,或是放下手上的工作陪她,她事先沒提。可她畢竟懷著孕,也不像從前那樣任性草率了,而是和程瀟商量說:“我坐你的航班,真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程瀟瞪她一眼,“害我是吧?真有什麼事,你們家盛總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反正你有顧總撐腰,又不怕他。”南庭拉她的手撒嬌,“我不想被人議論,說南庭管制太嬌氣,做個航線實習還要勞動盛總親自護送。”
程瀟沒好氣,“別人倒也想讓他親自送,可惜份量不夠。”
南庭耍賴,“那你答應了?”
程瀟一梗脖,“看我執飛那天的心情吧。”
南庭毫不客氣地批評她,“口是心非。”
竟然和顧南亭一樣的語氣,還撞名,程瀟心血來潮地提議,“你認顧南亭當哥吧。”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確切地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程瀟確實是唯一一個敢和盛遠時對著幹的機長,但在執飛前一天,她忽然有些不舒服,被顧南亭押去一查,妥妥地懷孕了。
什麼是好朋友,就是像南庭和程瀟,連產檢都可以一起做了。真是,不要太開心。
相比盛遠時得知南庭懷孕時的驚呆和後面表現出來的沉穩,年長几歲的顧南亭激動得熱淚盈眶,然後執飛什麼的,他給盛遠時打電話說:“取消她所有的排班。”
盛遠時對於這位妻奴大哥特別無語,“排班這種小事,你和我一個堂堂總飛說?”
顧南亭才意識到,自己這個電話打錯人了,轉而交代給助理,反正,升級為爹的顧總,有點失態,嗯,一點點而已,大BOSS的氣場還在的,要不程機長也不能乖乖聽話不是?
程瀟還記著南庭航線實習的事,於是把這個消息做為人情送給盛遠時了,然後還不忘提醒他,“相比放下電話訓她一頓,不如明天給她個驚喜,盛總,懷孕的女人最大,你懂的,哎,別懟我啊,我現在也是重點保護人物了,生不了氣。”
盛遠時是被氣笑的,他難得以溫和的語氣說:“恭喜了程機長。”
程瀟一笑,“同喜同喜。”
次日,飛機剛剛起飛離場,乘務長就走過來,俯身對加機組進行航線實習的南庭低語:“機長請您到駕駛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