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他還回頭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叫早餐上來給你?」
她搖搖頭。
他也沒再問,要不要來看我比賽。
只是點了點頭,抿了下唇,就離開了。
門廊那邊傳來輕微的門響,很快,他腳步聲遠去了。
懷兮直盯著天花板,聽那聲響消失掉,忽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說不出。
她也沒了困意。
他知道她耳朵敏感剛才還吹氣,故意擾醒她。就像那晚她三番電話過去他一次也不接一樣,故意讓她心裡亂糟糟的。
睡不安穩。
她要翻身坐起,腰幾乎酸得動不了,雙腿也軟得使不上力氣,於是就作罷,又躺回去,面朝著窗那一側。
依稀能聽到樓下汽車鳴笛的聲音。
她邊猜想著,他是否已經下了樓,駕車駛離了這裡。
陽光和煦,比之昨日的陰雨連綿,天氣明媚不少。
迎著這樣的暖陽,她依稀記起,那會兒半夢半醒地醒來過一次,好像夏目又抱住了他,埋在他懷中睡了個回籠覺。
依賴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包括昨晚噩夢過後,像從前一樣,抱著他才能睡過去;他也像從前一樣,耐心地安撫著她,聽她那些語無倫次的抱怨。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懷兮想著,便不去多想了。她伸手夠過來自己充好電的手機。
昨夜發給蔣燃的簡訊他還沒有回覆。
她說。
【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他還沒回復。
這個點,應該已經醒了吧。
他今天還要比賽的。
蔣燃還沒有看到簡訊。
清早八點半,他還跟立夏在酒店的床上賴著。早晨男人慾.望濃烈,一頭凌亂長發的女人在他身上幾番起伏,將彼此都送到了頂峰。
立夏累得筋疲力盡,躺回到他身邊,兩人又纏繞在一起接了會兒吻,他右手還纏著繃帶,隔著一層紗布去撫她的後腰,帶來一陣激情尚未消退的酥.麻。
如萬蟻噬心。
立夏靠在他懷中喘了會兒氣,順手拿過他扔在枕邊的手機,想替他看一眼時間。他馬上就要去賽車場比賽了。
手機屏幕一片漆黑。
關機的。
昨晚他們去看電影之前,他就關了機。
一晚上都沒開過。
蔣燃見她盯著自己手機出神,笑了笑,沒說什麼,將保險套摘了打了個結扔到一邊垃圾桶,準備起來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