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亭瞥見他那沒出息的樣兒,低聲道:「再笨的鳥也要學會自己飛。」
周永知道自己很難說動他,換了張感情牌:「問你個事兒。」
「說。」
「我是不是你和青橙的媒人?」
沈彥亭偏頭看他,蹙著眉,眼裡寫著「在這等著我呢」。
「不是嗎?」周永對上他的目光,「你去畫廊定場地恰好碰上青橙來給我送繡畫。」
「我記得。」
「我是媒人,沒錯吧?」
沈彥亭嘲道:「我才知道我跟她的媒人這麼多。」
「別人我管不了,反正我肯定是媒人的。」
「然後呢?」
「媒人想請你幫忙。」
沈彥亭被他氣笑了:「你說說分工吧。」
周永看到一線希望,眼睛閃著光,說出自己的計劃。
浮漂動了下,沈彥亭沒動。他不是不幫兄弟,周永一遇大展就退縮的習慣多年不改,他得出狠招給人改改。
他盯著水面,等待著更大的動靜。
「你不答應,我可去找青橙來給你念經了。」
「找我念什麼經?」青橙站起來伸懶腰,冷不丁聽到周永提到自己。
沈彥亭回頭沖她笑道:「周老闆打算一哭二鬧三上吊。」
「青橙,你就說他該不該幫幫我吧。」周永大致跟青橙介紹了一下自己接下的活兒,哀怨道,「我心裡是真慌啊,想讓他給我坐坐鎮。你一句話,行不行?」
「我說?」青橙反手指向自己。
周永點頭:「他聽你的。」
青橙搭手在沈彥亭的肩上,彎腰問沈彥亭:「真聽我的?」
「嗯。」
「那就幫一幫吧。」青橙笑,「誰讓你是最好的策展人呢!」
浮漂下沉,一尾魚心甘情願吃了鉤。
沈彥亭回頭匯上青橙的目光,笑容清澈溫柔。
「好。」
55 結粒繡(1)
請宋敏華和青志海吃飯是沈彥亭主動提出的,青橙原本的計劃比現在要遲些日子。
「既然他們已經知情,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鄭重地打聲招呼。」
沈彥亭在廚房洗草莓,青橙靠著水池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