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鐸垂眼, 緩緩鬆開她。
他後退兩步,背過手去握緊拳頭, 神色陰沉,「跟我來。」
溫漾下意識拒絕,「我沒事。」
江鐸抬眼看她,不給她再往下說的機會, 抓住她的手腕往房間走去。
這次她看清楚。
1907。
江鐸刷開房門將她輕輕推進去,而後抬手將房間的中央空調溫度調高。
剛才他拉過的手腕冰涼一片。
走廊上溫度不低,可總歸是比房間要低很多。
他指了指沙發讓溫漾過去坐下, 然後打電話給總台要了暖水袋和暖寶寶貼。
溫漾坐在沙發上看他撐著手在桌前打電話。
嗓音低沉。
身上的外套被颳起,穿的也是一套家居服, 似乎在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亮著。
掛掉電話, 江鐸倚在桌前看她。
溫漾低下頭,輕輕搓著手,不敢抬眼瞧他, 一種莫名地窘迫感爬到心頭,越發讓人覺得燥。
很快, 酒店前台的人將暖水袋和暖寶寶貼送來, 江鐸接過後關上門, 把暖水袋灌滿熱水,然後擰緊。
他走到溫漾面前, 將兩樣東西遞給她。
溫漾抬手接過來。
暖水袋暖和,她輕輕將手搭在上面感受著溫度慢慢傳遞, 低聲說道:「謝謝。」
江鐸在她一旁坐下,「說吧。」
她抬頭看他,「什麼?」
「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四十,」江鐸抬手看了眼手錶,平靜認真地看著她說著,「看你臉色應該是在走廊待了很久了,我不認為你那麼湊巧來這層是找別人的。」
手中的暖手袋越來越熱起來,溫漾覺得自己像它一樣,心情翻來覆去的。
江鐸正視她,緩緩開口,「溫漾,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理由。」
他甚至做好了一切不可控的後果準備。
溫漾呼吸一滯。
來這裡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設在江鐸冷冷一句追問下近乎要土崩瓦解,她別開目光。
腦海中一片空白。
見她不應話,江鐸站起身,低頭看她。
送她離開的意思極為明顯。
溫漾放下暖水袋站起身,輕輕扯了扯身上的外套,「我沒有別的意思。」
江鐸停下動作。
她慢吞吞開口,心裡的無措和慌亂幾乎要壓不住,「天江那邊發現一筆匯款跟隕石酒莊有關,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說完後,沒有聽見江鐸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