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睡吧,晚安。
聊完天后,溫漾思索幾秒起身穿好衣服,匆匆套了個外套,抓起手機出門。
電梯從十二層一層層下到負二,她的心跳卻節節攀升。
拉開車門坐進去的一瞬間,溫漾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這個時間點去江鐸酒店。
可已經下來了。
車子也在預熱啟動。
她踩下油門,慢慢駛出地下車庫。
熙園到酒店的距離不遠,本來是馬路對面的建築,可是有圍欄阻擋,想要過去必須繞個彎。
食指敲打著方向盤,心中的糾結也反反覆覆,可最後還是到了酒店樓前。
溫漾將車子停下,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一時衝動出來的結果就是穿的太少,太冷。
蕪海的氣候雖然沒有青江冷,可依舊是入了冬的。
她受不了冷,入冬後總喜歡買各種羊毛衫加絨褲的穿,每次都被律所的同事打趣說她像個八十歲的老婆婆,不抗凍極了。
這會兒家居服外面只裹了一件大衣,光站幾秒都已經冷的她微微發抖。
門童走過來替她拉開門,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
她點點頭,詢問江鐸的房間號,說跟他有約。
前台小姐打全年無休更新騰訊群好咦二污一絲一絲以爾量她一番後微笑說道:「對不起,我們不能私自透露客人的房間號。」
「需要幫您打電話給江先生嗎?」
溫漾搖搖頭。
她想起剛才離開前江鐸和那人聊天隱約提起過樓層是十九層,兩人大抵是一個樓層,還笑著說了句可以碰頭聊聊之類的話。
「我自己上去吧。」
前台小姐點點頭,示意她隨意。
電梯門打開,溫漾按下十九樓按鍵,而後仰頭看著那個數字一點點增加,直至停止。
走廊處地毯花紋很淺,射燈的光柔柔地照著在牆壁上,是一個有一個的小山丘似的光源。
她慢慢朝前走著,腳步聲被地毯吸收去,周圍靜悄悄的。
溫漾深深吸了口氣,抬眸看向朝南方向的房間號。
江鐸住在哪個房間她真的不知道。
挨個敲門顯然這種事不能做。
這麼晚了他應該也不會出門,估計已經躺下了。
溫漾搓了搓胳膊,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甚至覺得好笑,如果這時候保安從監控中看自己的話,已經是個失心瘋的精神病模樣。
只能反反覆覆的走著,直到這條走廊被她走了三次,最後溫漾坐在旁邊沙發上,抱著膝蓋打開手機微信。
黑色頭像被她再次打開。
對話框裡編輯消息:我在十九樓。
指尖按下發送的瞬間停在上方,溫漾咬住唇,微微挪開指腹,落在旁邊的刪除鍵上。
短短几個字被刪除掉。
她急匆匆跑來為了什麼,見到江鐸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