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不過是被天性和欲.望支配的動物而已。
談斯雨鎖骨的齒痕幾天未消。
位置本就曖昧,容易引人非議,他還是個不懂低調、不屑遮蓋的,照舊敞著襯衫領口在校園裡走動,任由他人肆意打量,揣測。
「幾天了,怎麼都查不出談斯雨鎖骨那個是誰咬的?」
大課間,人與人各自扎堆為營,除學習以外,談論最多的,不是時尚單品和明星,小說漫畫和音樂,就是男男女女那點事。
「關書桐?」有人壓低聲音提了一嘴。
緊接著,就有人朝關書桐那兒瞥了一眼。
「別吧,她不是跟談鬧得很僵?」
「因愛生恨,所以咬成那樣?」
「怎麼知道不是床上太激烈,想留點愛的紀念?」
「誒,關書桐和談斯雨over了,聽國際部說,趙慶欣現在在追談斯雨。」
「趙慶欣留的?」
八卦來,八卦去,沒人喜歡當八卦當事人,卻又格外熱衷站在八卦風暴外,對內里那些人那些事品頭論足,彰顯自己的料事如神和高高在上。
就在關書桐思考自己是該冷漠對待,讓這事自然而然揭過去,還是該爆發,要求眾人閉嘴時——
人群驟然騷動,從樓梯口,到走廊,經過高三3班,2班,導火線一路「呲嚓」燃燒,越燒越旺,越燒越旺。
「嘣!——」
在她眼前爆炸。
本該在國際部井水不犯河水的談斯雨,於今年九月中旬,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出現在高三1班門口。
第19章
空氣燥熱, 沸騰,太多太多好奇心在寂靜中躁動、喧譁、膨脹。
像誤闖流浪貓的聚集地,無數雙眼睛盯過來, 明晃晃的, 露著尖爪步步逼近, 蠢蠢欲動, 切忌發出任何聲音。
然, 聚集所有目光的那個人, 並非獵物,而是主動出擊的狩獵者。
只消一個眼神, 便叫所有伺機而動的貓咪, 縮起腦袋,收起利爪。
他們開始佯裝正忙於手頭上的任何事情, 閒聊,或者趴桌補覺, 耳朵卻在暗處支棱著, 隨時恭候新鮮出爐的第一手八卦。
關書桐單手支頤, 看著他進來,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 閒懶,散漫, 襯衫西褲向來熨燙得平整妥帖,看似循規蹈矩, 又因微敞的領口和捲起的袖口,而顯出幾分鬆弛。
鎖骨清瘦嶙峋, 露出範圍不大,只有湊近了, 才能在某些角度,隱約看到她留下的齒痕。
傷口結痂又脫落,新癒合的皮膚顏色較淺,看著像是會留疤。
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談斯雨也抽椅子,隔著一張課桌在她對面坐下。
她視線從他鎖骨上移,落在那張刀刻斧鑿的帥氣臉龐。如她在看他般,他也在看她。
「怎麼了?」
被他人觀察探究的感覺令人不爽,關書桐想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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