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向前開往東山郡。
車內很安靜。
談斯雨肘部抵在車門邊,支著頭,閉目養神。
關書桐也感到疲憊,掩嘴打一哈欠,沁出生理性淚水的眼朝車窗外一眺。
「凌雅。」她輕聲道出那個名字。
「嗯?」聽到聲音,談斯雨睜開眼,順著她目光看去。
路燈在深沉夜色中幽亮,越過公園外圍一圈低矮的灌木林,一棵大榕樹下,趙慶恩弓著腰,低著頭,坐在鋼木結構的長椅上。
看得出很沮喪,一手搭在膝上,指間捏著一聽啤酒,一肘撐著膝蓋,扶著額。
凌雅在他身旁站著,伸手給他遞紙巾。
他不爽地一把扔開。
兩人僵持著,凌雅胸腔起伏了一下,像是嘆氣,雙手攏著長長的裙擺,小心翼翼地在他身旁坐下,中間隔著三四十公分的距離。
「她在安慰他嗎?」關書桐輕嗤。
就那個人渣,不被人唾沫淹死就算好了,還浪費心情可憐他?
談斯雨不動聲色地看著,良久,才接上她的話:「她在接近他。」
「我看得出來。」
「我是說,凌雅是抱有目的接近他。」
這就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了。
關書桐既不在國際部,也沒參加商賽,關於他們之間的瓜葛和日常相處,她了解並不多。
「什麼目的?」關書桐問他。
談斯雨聳肩,「我哪兒知道。」
「那你怎麼能肯定她是抱有目的的?說不定,只是剛好撞見了,好心上前安慰呢?」
關書桐還記得開學那會兒在地鐵上的事。
凌雅和她素昧平生,她卻幫著她說話。
像一個不諳世事的爛好人。
「不覺得一切都太巧了嗎?」
車子不住往前開,把他們的身影甩在後方,談斯雨懶洋洋地坐回去。
「從她轉校開始,再到加入商賽。趙慶恩盯著她看,卻不主動招惹,開口也只是問他們以前是否見過。趙慶恩那麼警惕她,而她按兵不動,跟他的交集也並不多。直到趙慶恩被全校通報,還被女友甩,他遭受雙重打擊的時候,凌雅出現在你爸的生日宴。現在,趙慶恩徹底陷入最低谷,她不離不棄陪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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