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斯雨輕「嘶」一聲,有些意外。
關書桐被逗笑。
她一直知道他有運動健身的習慣, 也知道他身材很好,核心力量很強, 腰腹肌肉塊壘分明。
知道歸知道,看也看過了。但是從小到大, 她從未如此膽大妄為地上手摸過。
他的肌膚細膩,體溫灼燙, 她指尖沿他肌理勾畫,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時,胸腹輕微地起伏,肌肉不時收縮,緊繃,在她掌下發硬。
不知道,騎上去,該是什麼感覺。
隨她怎麼欺負,談斯雨不吭聲,只是側著臉,看著她。
眼內情緒複雜:有對兩人關係陡然發生轉變的訝異,也有對她所思所想感到好奇的打量,還有就是她的撫摸,這讓他感到微妙又緊張。
生病讓人太難受,他的頭一陣一陣地疼,渾渾噩噩的,以至於懷疑這是一場夢。
她不像以往那般冷言冷語,口口聲聲說著討男男文女女文男女好看肉文都在騰熏群⑧14⑻①6酒六3厭他,而是變得格外溫柔,「你到底哪裡疼?」
「頭疼。」他實話實說,「喉嚨疼,昨天跟人打完架,現在全身都疼。」
「……」關書桐輕輕幫他揉著肚子,「昨天不是說,做了檢查,就只是些皮外傷?」
「實實在在挨了打,怎麼可能不疼?」
「那你也打了人呀。」關書桐反駁。
「……」嗯,確定了,他真的沒在做夢,談斯雨好像又有點清醒了,「你在關心他?」
「有其他人會關心他。」
比如他的母親、妹妹,比如章曼,和那幫陪他同生共死一條船的朋友們——反正這範圍內,不包括她。
談斯雨沒接她這句話,而是有些愣。
室內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氣氛好像都不一樣了。
關書桐恍然:「你沒跟人說過,你打架的事?」
談斯雨:「跟誰說?」
他家人在國外,說了也沒用。
還要擔心他們大驚小怪,安排他儘早出國。
或者小題大做,罰他關禁閉。
至於余良翰他們麼……
不說,他們也就八卦一下。
說了,他們一群閒得蛋疼的紈絝子弟,指不定要鬧出點什麼事兒來,到時或許還得他出面幫著解決。
賣慘要找對對象,真正了解真相,會心軟、會關心他,而他又恰好喜歡的,也就關書桐而已。
「如果不是你今天湊巧過來,你會不會特地告訴我,你發燒的事?」關書桐問他。
他偷瞄她一眼,原本打算沉默地揭過這個話題,可她挑高的眉梢帶點威脅的意味,他投降: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