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什麼?
當然不會,還是,當然會?
不等她再問,他先開口:「你這利息……會不會收得有點久?」
「還好吧,就當我這一秒在收著上一秒產生的利息咯。」
「有沒有連本帶利的還法?」
關書桐佯裝思考,眼珠轉了轉,「怕你這孱弱的病軀吃不消。」
「咁鹹濕嘅你(你好.色啊)。」
她惱羞成怒地把手拿出來,一掌輕拍在他胳膊,「收聲(閉嘴)。」
談斯雨忍俊不禁:「是這樣啦,都躺在同一張床上,蓋同一條被子了,不聊點erotic,難道要唱童歌,講故事,開車去幼兒園?」
「聊什麼erotic,」關書桐揶揄他,「病成這樣,你有心都無力啦。」
「我是生著病,腦子燒得不清不楚的,但貌似跟下面干係不大,功能還是健全的,生理需求……也是有的。」
「……」所以,普通男人能做的,其實他也能。
而且……他現在發著燒,身體哪兒哪兒都發著燙,不知道那裡……
發覺自己越想越偏,關書桐臉一紅,好像真被他傳染了,熱浪一陣又一陣地,通過血液,湧向身體的每一寸。
她翻身把燙紅的臉埋進枕頭,「別說了。」
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不適合說這些。
尤其是在剛占過他便宜的時候。
憋了半晌,沒再聽到他聲音,關書桐把臉轉過去,露一隻眼睛偷看他。
談斯雨還真是說睡就睡。
其實她也想補覺,可剛剛同他聊了一段,越是回味,神經越是亢奮,睡不著。
她動手調低空調溫度,努力放空大腦,讓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好不容易才睡著。
囫圇做了一個夢,夢裡是談斯雨磁沉帶笑的一句:「咁鹹濕嘅你。」
她跨坐在他腿上,趴在他寬闊肩膀,喘著氣。
他用一雙孔武有力的臂,面對面地抱起她。
兩人去到床上,被子覆蓋兩具交疊的身體,她的手往他衣服里摸,少年肌肉緊實,肌膚滑.膩,淌著汗,把她掌心濡濕。
再然後,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她把腿盤在他腿上。
分不清是凜冬,還是炎夏,露在被子外的部分是涼的,和他緊貼的肌膚卻滾燙。
「差點以為調了製冷。」一道男聲突然響起,像夢裡少年在同她說話,也像畫外音。
關書桐迷迷濛蒙地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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