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如是寫道。
一盒牛奶突然出現在她桌上,那手儼然是男生的,手指修長如竹,骨節分明。
凌雅把視線從書頁里抬起。
談斯雨單手捏著另一盒牛奶,在她對面坐下,叼著吸管抿一口,垂眼瞥視她攤開的那本書。
「但丁的《神曲》?我想想……『現在你為什麼踟躕不前?為什麼一顆心被恐懼包圍?為什麼不勇敢些?』①」
凌雅看不透他,「你想做什麼?」
「趙慶恩在看著我們。」談斯雨摁著她那本書,掉了個方向,擺到自己眼前。
凌雅回頭。
如他所言,趙慶恩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這邊,姿態不馴,眼神慍怒。
「有時候我也會好奇,一個女人接近一個男人的目的是什麼?有人說,一是精神支柱,二是金錢補助。可你一不缺愛,二不缺錢。那就只能是……」
談斯雨微頓,翻一頁書,話題也遞進到下一個,「你想怎麼報復他呢?」
凌雅看回他。
談斯雨穿著學校制服,打著真絲領帶,即便用一副人渣樣說著人渣話,那也是個斯文矜貴的人渣。
她囁嚅著唇,還未出聲,被他打斷:「我猜猜。」
「是打算把他釣到手,再甩了他?還是打算精神控制,折磨他?亦或者,做絕一點,讓他身敗名裂,一輩子發爛發臭?」
談斯雨慢條斯理地說著。
前兩點,凌雅只是眉頭微皺。
直到最後一句撂下,他捕捉到她下眼瞼輕微抽搐的痕跡。
看樣子,她比他想像中的,更恨趙慶恩。
這是好事。
「你到底想做什麼?」凌雅又一次問他。
「趙慶恩現在對你很上心。」談斯雨說,「因為在他孤立無援的時候,你這隻披著羊皮的狼,向他伸出了援手。知不知道,被他那種人當做精神支柱有多恐怖?」
凌雅不答,面色冷峻。
「像他那種喪盡天良的人,一旦精神支柱倒塌,可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來的。」
因為關書桐和仇野,不巧,他也嘗過吃醋的滋味,知道那種被嫉妒和仇恨蒙蔽雙眼的感覺——那瞬間恨不得殺人泄憤。
可他到底還是有點理智的。
至於趙慶恩,他不行。
他脾性惡劣,衝動易怒,多加煽動,指定釀成大禍。
「趙慶恩沒膽子動我。所以,他只會對你下手。」談斯雨漫不經心地咬著吸管,心裡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是訴諸暴力呢?還是霸王硬上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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