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傳來傳去的是什麼?」趙慶恩質問凌雅。
凌雅訥訥:「都說沒什麼了。」
「狗屁!」趙慶恩啐一聲,用力扣緊她手腕,另只手去抓她的包。
凌雅不悅擰眉,他越是想翻她的包,她越是下意識防護,不肯他碰她東西。
爭執間,托特包從她手中滑脫,「啪嗒」一下掉落在地,零碎物件乒鈴乓啷灑出來。
一片譁然。
「趙慶恩,只會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余良翰挺身而出。
看到有人出頭,其他人也開始幫著說話,「就是啊,一個大男人好意思欺負女孩子。」
附近的人幫忙把散落一地的東西撿起來。
談斯雨俯身拾起凌雅的包,輕輕拍掉包身沾染的塵土,接過其他人遞來的東西,放進去,再物歸原主,「你的。」
聽到聲音,凌雅目光順著那隻包,往上,看著談斯雨那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猶豫著,沒接。
因為趙慶恩虎視眈眈地盯著。
見她遲遲不接,談斯雨抬了下眉毛,隔著襯衫袖子,拉起她的手腕,將包帶放在她手上。
凌雅小心翼翼地抓住包帶。
談斯雨拿開趙慶恩箍在她腕上的手,半個身體擋在她身前,音色冷淡:
「趙慶恩,有種沖我來。」
趙慶恩抿唇,沒回應,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一雙怒騰騰的眼不敢直視談斯雨,只能死死地盯住他後方的凌雅。
談斯雨好整以暇地睨著他。
余良翰他們也都看著他。
沒人站在他這邊了。恍然意識到這點,趙慶恩眼內划過一絲彷徨侷促,拳頭在不知不覺間鬆懈。
他澀然開口:「你都有關書桐了,還管她的事做什麼?」
「有對象,又不影響我助人為樂。」談斯雨無所謂地勾唇笑笑,「倒是你,她男朋友啊?管她那麼多事。」
趙慶恩一愣,答不上來。
談斯雨嫌他不夠尷尬似的,偏了點頭,問凌雅:「你們在談?」
凌雅抱著包,輕輕搖頭。
所有人都看著,「哦」一聲,跌宕起伏。
草!
在事態愈演愈烈前,趙慶恩咬緊後槽牙,心不甘情不願地扭頭走人,離開籃球館。
從這一天開始,談斯雨和凌雅之間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
課間十分鐘,凌雅拿過桌角一本《神曲》,翻開,繼續閱讀。
「一個人如若看見別人需要,還等著別人的請求,顯而易見不是誠心的援助了。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