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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籃球入框,落地,裁判的哨聲緊跟著尖銳響起。
觀眾席上清一色的加油吶喊聲:「談斯雨,加油!——」
余良翰跳起來一把勾住談斯雨脖子,「剛剛那一球,明明是我傳給你你才有得進的嘛,怎麼光給你加油去了?」
「靠!」差點閃了脖子,談斯雨低聲爆粗,把他胳膊拉開,「說話好好說,小心告你謀殺。」
余良翰沒心沒肺地嘿嘿笑。
中場休息時間,他們到場邊喝水擦汗。
陳怡佳非常上道地給兩人遞東西,臉色卻不好看,「平時,你們不都不跟趙慶恩那種人玩的麼?怎麼這次還特地叫上他一起打球?」
「拜託,他可是對方陣營的誒,那叫一起打球嗎?」余良翰戲謔道,邊喝水,邊拿胳膊肘碰碰身旁的談斯雨,「分明是被我們這一隊單方面虐殺。」
不止被他們這一隊虐殺,他還因技術太菜,而被他們那一隊鄙視。
估計他們那隊,都在心裡罵談斯雨罵瘋了吧,竟然給他們塞進這麼一個垃圾。
水喝得差不多了,余良翰放眼觀眾席找了一圈,揶揄談斯雨:「怎麼你未婚妻還沒來?」
「她一放學就跑了,說要找版師試樣衣。」談斯雨說。
余良翰有感而發:「小小年紀就成家立業了,如果是我,我爸得開心死。」
陳怡佳只在意一件事:「你倆訂婚宴,會請我們過去吧?」
「當然啊!」余良翰信誓旦旦地說,「你問的什麼傻問題?」
「這當然得問清楚啊,」陳怡佳癟嘴,「他倆無聲無息地突然在一起了,又無聲無息突然變成未婚夫妻了,我到現在都還是懵懵的,不清楚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嚯,」余良翰扭頭,巴巴望著談斯雨,「說說唄,哥,你是怎麼跟關書桐表白,又是怎麼跟她求婚的?求婚鑽戒咧?我怎麼好像從沒見關書桐戴過啊?是不是怕鴿子蛋太大,閃瞎大家的眼?」
談斯雨沒回答,在觀眾席找到人後,撂下礦泉水瓶,抬腳進入觀眾席。
騷動在漫延,從前排,翻湧至後排。
他止步。
察覺跟前的身影,凌雅懵懂抬頭。
兩人目光相觸。
談斯雨讓她旁邊一女生往旁讓出一個位,他落座。
對面,場邊正在喝運動飲料的趙慶恩似有所覺,回頭,看向他們這一處。
談斯雨居高睨著他,話是對凌雅說的:「你的計劃,效率似乎有點低。」
「什麼?」凌雅歪頭,聽不懂似的,眨巴眼睛的模樣很無辜。
「接近趙慶恩好玩嗎?」他開門見山。
凌雅眉頭輕蹙。
「趙慶恩初中轉過學,據說,跟一個女生有關。」談斯雨朝她攤開手掌,「手機拿來。」
凌雅咽一口唾沫,邊拿手機,邊問:「做什麼?」
接過她手機,他垂眼擺弄著,「你貌似還不知道我號碼吧?」編輯好內容,再還她,「剛存了兩個號碼,有需要就找警察,或者,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