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嗤:「颱風天搬家,螞蟻都沒你勤快。」
「關螞蟻什麼事?」
「『螞蟻搬家蛇過道』,」他故意在她腰間掐一把,「沒聽過這諺語?」
她還是怕癢,想躲,躲不掉,憋屈地哼哼出聲:「你別亂來。」
「晚了。」該做的事早做了,談斯雨哄她,「反正房子還沒到期,晚個一兩天,房東又不趕你出去。」
「但是我餓了。」
「想吃什麼?」談斯雨艱難地睜開惺忪睡眼,騰出一隻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鮑參翅肚?」
「都行。」關書桐扯開他手臂,動作遲緩地從床上起來,打開衣櫃挑出一件睡裙套上,撥開衣領壓著的頭髮,抬腳往洗手間方向走。
談斯雨翻著通訊錄,找到電話,撥過去,隨意地瞄她一眼,在她那兩條一步一頓的腿上停留幾秒,「不舒服?」
「有點。」
「那我多點幾隻鮑魚。」
「幹嘛?」
「以形補形。」
「鹹濕佬。」關書桐掄起一隻枕頭朝他砸去。
談斯雨抓住,抱在懷裡,「幫你看看?」
「不!用!」懶得再搭理他,她折進洗手間洗漱。
他訂餐的聲音傳過來,還真特地訂了好幾隻鮑魚。
訂完餐,又沒了聲。
等她磨蹭完出來,談斯雨又躺回床上睡懶覺。
關書桐去收拾前一晚留下的狼藉。
他沒睡熟,聽到動靜,懶聲問:「在幹嘛?」
「收拾茶几,不然等下怎麼吃飯?」
「放著我來,你到床上歇著。」
關書桐沒回他。
一個呼吸的時間,談斯雨拉開被子,支起上身看過去。
少女婀娜窈窕的身體裹在一襲輕薄的真絲睡裙里,牛油果綠襯得肌膚白到發光。
一頭柔順長發用鯊魚夾盤起,露著細白的頸。
昨晚他似乎弄得有點凶了,直至現在,她身上還留著淺淡的紅印。
她把空酒罐和零食袋子丟進垃圾桶,又去拿抹布擦拭茶几。
談斯雨躺不下去了,起身,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抹布。
難得有見他幹家務的時候,關書桐挑眉,「你好歹穿條褲子吧?」
「在洗衣機。」
昨晚丟進去,直到現在都沒管過。
關書桐去陽台,從洗烘一體機里,取出兩人烘乾的衣服,拿進來,放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