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子聞也心領神會地笑起來,他晃著手裡的車鑰匙,提議道,「那你乾脆把他帶過來唄,反正人多熱鬧,也讓我開開眼。」
但林熾卻一口拒絕了。
「不行。」
他收拾好了準備要出門,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他不喜歡這種場合。」
他毫無壓力地給李庭言造謠,「人家可是個正正經經上班族,斯文得很,還有點害羞,不喜歡跟人交集,要是跟你們這群妖魔怪鬼混在一起,還不連骨頭都被你們拆了。」
「哈?」
聽了林熾的描述,郗子聞的腦子裡默默勾勒出一個穿西裝打領帶還拿公文包的沉默男人。
他實在想像不出這種人有什麼吸引力,長再帥也沒有用吧。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一款了,」他吐槽道,「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這種一板一眼的人了,說他們又無趣又放不開,你現在怎麼回事,說過的話都到狗肚子裡去了?」
林熾把東西都扔進包里,聽見郗子聞這樣說,他微妙地抬了抬眉。
他想起李庭言在床上的控制欲,心想誰告訴你正經人就放不開了。
但他不打算跟郗子聞說這些細節。
「你當我沒說過,」他很愉快地打了臉,「我現在發現,禁慾款也有禁慾款的好。」
他哼著歌出了門,「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今天早上還有拍攝,下午還要上課。忙得很。」
郗子聞想翻白眼。
他算看出來了,林熾現在是得了個新鮮的玩具,正起勁著呢。
別說是聚會,就算今晚現場發錢,林熾都不一定來。
「行吧行吧,滾蛋吧你,我找別人去,」他說道,想想又不太服氣,罵了一聲,「你個重色輕友的兔崽子。」
林熾大笑出聲,也不否認。
重色輕友怎麼了。
郗子聞要是能約到李庭言這種級別,沒準跑得比他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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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家門,林熾就開著摩托來到了拍攝的地點,今天早上是個他相熟的攝影師找他拍的私活兒,時間不長。
拍完他就跟攝影師擺擺手,買了個三明治,咬在嘴裡趕去上課了。
他今年大四,平常幾乎不來學校了,等同於畢業了,但因為他之前忙於校外的工作,選修課還差一門學分沒有夠,不得已,愣是在這種大家都在找工作實習的時候,他還混在學弟學妹里混著。
好在他畢業論文已經寫得差不多了,工作也不愁,這門選修課課時也不長,期中就結課了,正好能補上他差的最後一學分,並不會影響他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