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慢悠悠往嘴裡放了個桃子,點評道,「他那個爹一直不是什麼好東西,又廢物又垃圾,誰攤上誰倒霉。李家老爺子以前明明看不上這個兒子,最近的動作卻頻頻示好,我姐說他比起說是想重用兒子,倒像在逼迫李庭言。」
林熾的叉子在盤子上劃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刺聲。
喻年抬眼看他。
林熾臉上有些不自在,像是掩飾一般,「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喝了口咖啡,「你們這些豪門本來就鬥來鬥去的,我這種小模特也操不上心。」
「別帶上我家,我家雖然血緣複雜了點,但和諧得很,」喻年說道,「也就他們李家像一團糟。」
「不過也是,這確實跟你沒什麼關係,但前任過得不好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喻年說到這裡又笑了笑。
他望著林熾,輕飄飄又扔了一枚炸彈,「我還聽我姐說,李庭言好像住院了,有傳言說可能是被他爺爺打進去的。」
這一聲無異於驚雷。
林熾的手指甚至不易察覺地抖了下。
「你說什麼?」
他狐疑地看著喻年,「你確定?」
喻年卻聳聳肩,概不負責了,「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說的,這是李庭言的堂弟說出來的。醫院李庭言肯定是去了,但誰知道他是被打進去的還是割闌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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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喻年熱情分享的八卦,林熾這一個下午都有點心不在焉。
喻年又在準備他下一場發布會,天馬行空地講自己的設計理念,反正這位少爺不差錢,準備包下一個船廠當作舞台空間。
「到時候你還來給我當壓軸吧。」喻年說道。
林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兩個人一直待到了傍晚,祈妄果然又來接人了。
喻年高貴冷艷的臉,在看見男朋友的一瞬間,立刻燦若桃花。
林熾在旁邊作了一個誇張的yue的表情,被喻年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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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喻年分別後,林熾就開著車去做妝造了。
晚上八點之前,他準時抵達了晚宴現場,Cora作為藍血品牌,晚宴上簡直星光璀璨,林熾還在賓客里看見了專程從國內過來的影后洛陽書。
而他在這種場合里,也已經像鑽石一樣矚目,不斷有人來與他打招呼。
包括某位對他窮追不捨的小少爺。
當被Eloe堵在陽台上,林熾簡直懷疑自己出門應該去看看黃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