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盤間,他避無可避想起幾分鐘前情緒崩潰時萌發的關于禁錮對方的邪念,唇邊剛泛起的笑容又漸漸隱去了。
正此時李悠然已經拿著吹風機回來了,他讓許妄坐去地毯上,“燙的話和我說。”
許妄的頭髮已是半干,只是進入智優的這一個月忙於工作從未剪過,此刻已經長長到了人生中少有的長度。
剛剛為了安慰許妄,用手拂過髮絲時李悠然就發現了,對方的頭髮看起來堅韌,其實十分柔軟,被熱風吹過又愈發蓬鬆起來,觸手更加鬆軟。
像久違摸到了毛毛,他忍不住帶上感情,手裡力道也換了頻率。
許妄一開始還覺得愜意,後來雖然依舊愜意,卻總覺得李悠然的手法有些不對勁。
“哥。”他揚起腦袋,顛倒著仰望對方,“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在摸狗。”
“瞎說,我怎麼就……”順滑的柔軟髮絲從李悠然指縫間穿過,他聲音不禁越來越小,“……還真挺像。”
許妄微微皺眉,印象中李悠然明明就怕狗,也不喜歡狗,但這兩天自己留心觀察過,偶爾有幾次,那人看見路面上被主人牽著走的狗狗們,總會過分長地投去目光。
不像單純的喜歡,但也不像討厭,硬要說可能是某種……懷念?
或許悠哥養過狗?
李悠然的指尖依舊樂此不疲遊走在自己的髮絲間。
這更加深了許妄的猜測。
他還猜測,上一段的養狗經歷可能不算愉快,所以李悠然對狗的態度才會這麼矛盾。
是因為狗太調皮咬傷過人?
還是走丟了讓他傷心?
或是生病了沒治好?……
猜測很多,許妄越想越覺得興奮。
他突然有了一個小小的靈感。
主題關於自己對于禁錮李悠然的種種刺激幻想。
幻想還是那個幻想。
關於綁定,關於親密無間,關於獨一無二的特殊關係。但……
在囚籠內的何必一定要是李悠然呢?相比起來,心甘情願入籠的自己難道不是更加合適被馴養麼?
李悠的下一條狗,又何必是狗呢?
“哥。”許妄捉住李悠然兀自遊走的手,“你有沒有想過,養點什麼?”
“寵物?”李悠然眼前突然浮現起白天遇到那條小灰狗,也不知道它現在在哪兒,肚子餓不餓,脖頸的傷口有沒有惡化。
他從沒想過要再養一條狗,怕自己無法照顧,怕對方因為自己而遭遇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