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羅鬆開職人,彎腰把地上的王禾拎起來,平靜的語氣中滿是凌人的殺氣,「人我扣下了,讓他老子親自來提,我倒要看看他老子是誰。」
說罷真拎著王禾回到了自己的包廂中,其他戰友們也沒說什麼,均黑著臉潮水般退進了包廂,只有小刀逕自走到一臉菜色的餐廳經理面前,安撫了一下餐廳方,又拿了剛才走廊的錄像回去。
走廊里一時空了,只剩下幾個青年面面相覷,心裡直打鼓。王禾剛才又挨了一巴掌後都被打沒聲了,現在又被對方帶走扣下,幾人頓時真的感到怕了,一秒都不敢再耽擱,趕緊聯繫了王禾他爸。
聚餐的氣氛受到了這件事的影響,一屋子人給氣得不輕,也就是職人沒事也不在乎這件事,否則有幾個脾氣沖的真得掏槍崩人了。
回到包廂後丘羅直接把王禾扔在地上,一腳踩著他的肩讓他趴在地上不讓起來,然後該幹嘛幹嘛。
王禾緩過來後心裡已經怕了,忍不住咒罵了兩句,又把他老子搬出來。
原本並沒有人理他,聽他提起王昆後,小刀冷笑一聲:「你爸是市政府秘長啊?曉得,真是巧了,熟人吶。」
丘羅微一挑眉,他們都認識秘長,對方自然也認識他們,沒什麼交情,但的確是熟人。
真巧。
王禾有點懵了,對方知道他爸是誰,但腳還踩在他身上甚至還又用力碾了一下,險些碾碎他的骨頭。他們不畏懼市政府秘長的身份,這下輪到他畏懼了。
職人在他們說話期間偷偷端著丘羅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被辣得眼淚汪汪。
酒很烈,丘羅發現了,用手指彈了他腦門一下,「辣你還喝,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職人心說我在壯膽,不能告訴你,於是沒理丘羅,伺機等他下次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喝一口。
沒一會王昆就到了,畢竟是兒子被人扣了,他急得很匆匆驅車就來了,還帶著警衛。但是被兒子的朋友領著去了包廂後,一推開門就懵了。
一屋子的特種部隊校官,一屋子的殺氣。
他看著丘羅腳下踩著自己兒子,兒子右耳朵甚至掛著一道血跡,一時心疼又心驚。
「丘少校,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王昆放低了姿態,轉身把帶來的警衛和兒子朋友關在了外面,沒敢立刻讓丘羅放人。
被關在外面的幾個青年頓時白了臉,對、方是軍官?
王昆的臉也白了,一進來看到一屋子的熟悉面孔心就涼了半截。他們要是正規部隊出身的軍人,今天不管兒子做了什麼,場面都不會太難看,畢竟有規章制度管著他們,還能殺人不成?
但偏偏是這群人……他們是九年前登陸戰打響的時候政府所吸收的一支傭兵團,即便如今在軍區擔任要職,但骨子裡還是一群視綱紀軍規如無物的兇徒,他們還真敢殺人……
